她看见陈善俞缓缓报一个又一个女孩的名字，没有名次，听着就不是那么胆战心惊，被念到的姑娘也不必纠结，只要如释重负地微笑就好了。

乔乔准备走了。一只脚刚刚踏去，后面的人就又仿佛是在挣扎发作，又像是喃喃自语：

“有你争他，还不够吗？”

周蓓蓓麻木地在人群里找着找着，突然听到从台上——

周蓓蓓过了很久才走去，她去的时候还是经过了舞台。

来自于陈善俞的快乐声音：

“他，他喜你更多！”

即便初赛已经结束了，陈善俞却还是要负责最后结果的公布。虽然在座的都来自于各大文工团的举荐，但就像是文工团也有级别区分一样，人自然也有过关和被淘汰的区别。

如此级别的舞蹈比赛，是国家级别的奖项。看看这些女孩吧，甚至有些都要哭来了。任谁刚才表演的时候有多么光鲜亮丽，都会在这个时候，在台下不安难耐地等待结果，张得甚至想吐。

“我有男朋友，他叫方言。”

“总政文工团！乔乔！”

自始至终没有见到那张过目难忘的脸，周蓓蓓这才理解。

原来，也有人会先走。

陈善俞拿到了评判员经过认真商讨后，最终决定来的正式名单。参赛的女孩们当然都没有走，一见到他站在台上，立刻屏住呼，一声不发。

周蓓蓓环视四周，想看人群里会不会多一张兴奋的脸。那张脸有着让人无法贬低的五官和从骨里透的傲气，这些都让其自小开始就挑于众人，她从来就看不惯的那张脸。

陈善俞还在上面报幕。这个伙计是陈家给他找的，也面，收也不错，更重要的是能积累人脉。她旁观看来也觉得确实如此，只是陈善俞将人脉都积累到了认识女孩。或许，这也在陈家人的考量之内吧。

那么，乔乔会是其中一个吗？

乔乔最后抛下话：“周蓓蓓，你要真喜陈善俞的话就自己把握住，对你们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样说。虽然我对你们的相模式不敢苟同，但也不想牵涉过多。所以你们不是为自己争取些啊钱啊或者是名分什么的，就去争好了，只要别牵扯到我就行。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第43章舞台事故

大概吧，毕竟每次好事儿都少不了她。

哦不，是从四面八方的广播里传来一个惊喜振奋的声音：

“多多少？”

她甚至没有转，周蓓蓓却能清晰地听见那咬字中轻笑的甜：

蓓使劲地试图从乔乔一贯年轻明丽，此刻的神情却毫无波澜的脸上寻找更多破绽。不论那破绽代表的什么，她渴望的仅仅只是破绽：

想一想就知，每年参加初赛的有七十多个女孩，能参加复赛的只有十几个。谁不张呢？这次不成功，下一年的文工团就不一定会推荐自己了啊。

周蓓蓓当场愣住。

听说在这充满压力的张氛围里，很容易现类似于“喜”的错觉。周蓓蓓也觉得这个说法有理，陈善俞这两年新认识的好几个姑娘都是有过这样经历的参赛舞蹈演员。

*

“你为啥不在乎？你就不争一下他吗？老陈给你拍了那么多照片，从夏到秋冬，侧着脸的就算了，就连背影都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