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说，其实她一开始想上的是他们市的那所军校，但她都打听过了，军校的太严，周末也不让校门，而且毕业了分工作指不定得分到哪去呢。

艾青华也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不失望，又问她：“那你想好要考什么大学了吗？”

艾果儿很纠结，但最多纠结了有五分钟，定地摇。

她又问了：“果儿，你真的想当警察？你小时候立的志愿可多了，姥姥记得，有当医生的，有当老师的，有当科学家的，就是没说过要当警察啊。”

艾果儿皱着眉，说：“我还在想。”

艾果儿眯着睛笑。

这一想就又想了小半年，再一次提起这个问题，是即将开始三模考试的时候。

她爸的语气过于轻松，让她一度以为他问的是“你吃不吃白菜啊”。

“小时候立的志愿不算数的，我现在就立志要当咱们小区对面派所的片警。可以步行上下班，每天中午还能吃上姥姥你的乎饭，呆了。”艾果儿笑嘻嘻地说。

这一次，艾青华没问，艾姥姥老将。

就在窦云朵她们把未来的目标撒向了市外省外的时候，她压就没有考虑过要走远。

然，大脑的第二反应就是不会的，他女儿一向神经大条，像那事儿，本不会给她留下多刻的记忆。还有，她觉悟没那么。

窦云朵也特想不明白地说：“果儿，你是不是有病呢？好不容易有机会获得自由，没人了，你又选一个家门的学校！活该被一辈。”

倒是艾青华受了勤简国的影响，自己在心里反复了掂量，把他女儿送去也不是送不起，别说他手上还有两个专利，卖掉一个给她学费，简直绰绰有余。就是一个专利都不卖，也负担的起他女儿随便想去哪里，只要她不想上月球和火星就行。

艾果儿斜睨了一下在风中凌的她爸，就当这事儿他同意了。

“果儿，你告诉姥姥你准备考哪个大学呀？南边还是北边儿，姥姥好给你准备东西呀！”

这反应过来之后，心到了无语。

她爸的嘴角不由自主了一下，大脑的第一反应是他女儿是不是那年在大山里受了人贩的刺激，这才想当人民警察的？

不过这事儿吧，主要还看艾果儿，她想不想以及愿不愿意。

警校相对来说，理上又松了一儿。而且招警考试的时候，也有就业方向，反正她就想在这个城市呆着，不挪窝。

“姥姥不用多麻烦，我看了就咱们市的警察学校就好的。”

艾青华也并不着急，三开学了整整两个月之后，才似无意间和她提起这件事情。

这个问题，二的时候可以不想，三就必须得想了。

艾果儿到底没和艾青华提起国的事情。

这话说的并不假，他们市的这所警察学校，还真的是警校里数一数二的。

真不想问他女儿……就不能定个远大的志愿吗？比如立志当个公安局长除暴安良什么的，或者立志当个福尔斯抓尽全天下的罪犯！，，息呢？你的息都喂狼了？偶尔不现实一次是不会死的好嘛！

内心最的小骄傲。

不过，别说艾青华的心里有疑问了，就连艾姥姥都想不通。

“哎，果儿，你想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