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绝望的东西从心底爬了来，组合成暗黑的一切把他渐渐淹没。

他加重语气说：“一个人有勇气去反驳他从生就接受的教育和世界观，很了不起。”

彼得：“……”

彼得坐在角落里万分满足地想：我真是一个了不起的超级英雄，连奥利维亚都要夸奖我了！我果然是一个勇敢可又帅气的蜘蛛侠。

彼得抬起那双明亮的睛，定定地看着她：“了不起。我说你很了不起。”

她想了想，也很认真地对彼得说：“你也很了不起，每次都搞朋友的爸爸还能打起勇气。”

绝不！！！！

奥利维亚啃着面包，茫然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他咬牙忍受着那寂寞，一一翻开桌上的一些纸——这些空虚的纸片是他父亲为他留下的蝉翼一般的帝国。

彼得发现她看了过来，低下了，有些不安地搓着自己的手。

但是，就当那些黑暗的东西将要吞噬他那明亮如同绿宝石的睛的时候，哈利敢打包票，他前现了幻觉。

彼得停顿了一会儿，仿佛正在面对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过了很久在郑重地说：“尤其是你依然在持你的原则的时候，你有勇气去挑战你从生就接受的一切，真的很了不起。”

……然后，他们就各自沉浸在“我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啊”的自我迷恋之中去了。

一个话唠忽然变成一个安静的人，这比一个安静的人忽然变成一个话唠还要可怕的多。

奥利维亚忽然很害怕。

奥利维亚那张致而又丽的面庞现在他虚幻的视野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动了动嘴，要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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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本来正在饥辘辘地啃着面包，听到这一段非常认真的话以后，忽然觉得自己要是再吃下去似乎不是很好。

邪恶源于痛苦，命中注定的痛苦无法逃脱……

两个人在暗的夜里对视了一，仿佛换了什么无人知晓的密语一般。

那一瞬间，奥利维亚怀疑，他或许被维多利亚用什么方法给他换了个脑，这想法让奥利维亚很不安。

哈利猛地清醒，瞬间把那不知哪里来的负面情绪全赶走。前的霾如清晨的雾气一般散去，桌上明亮的灯光照亮了

时候，彼得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她，没有吭声。

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淹没在寂静的空气里了。

……不！！！

奥利维亚啃着面包滋滋地想：我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反派，连超级英雄都要认可我的勇气。我果然是一个可以成大事的潜力反派。

奥利维亚继续说：“我是说真的。当然了，从我的角度来看，除却你的信念到底对不对以外，一个人能在边所有人都遭到不幸的时候依旧能用最原本的心来正视一切就很，还有即便满伤痕也不失去最初的那双睛，这就是我能想到最了不起的事情了。”

他将失去一切，坠渊窒息在无边的黑暗里。

比如爸爸妈妈不喜彼得的想法，他们就把哈利奥斯本的想法换了过来……

于此同时，哈利·奥斯本正坐在他空旷的别墅里，看着了无生气的四周，陷那他从少年时就时常堕的恐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