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让他知，什么叫“求而不得”。

顾淮没回答，也没有去询问许泽言如何理的白一涵，他就是这么站着，良久，才哑着嗓问：“你说，她究竟是什么人？”

她突然现、突然消失、又突然现，甚至于中间消失的十年没人知。

顾淮疼得好似要炸裂一般。

不犹豫的起离开。

他背对着许泽言，许泽言看不见他的脸，只是恰好正值夜幕，房间里面也没开灯，乌漆嘛黑的看不见东西。但是透过皎月倾洒的熹微月华，许泽言在那扇落地窗上看见了顾淮的镜影——面无表情。

白一涵说，她凭空消失；顾城西也说，他等了她十年。

“三哥！”许泽言忙不迭的上前搀扶住顾淮，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忍不住皱眉：“三哥，你这是何苦呢？”

“不，幸亏你带回了她，让顾淮虽然只是一息半缕幽魄，但仍旧持活着；让我，也变成了一个拥有七情六的普通人，而不再只会是杀戮、掠夺。”

“那你这又是何苦呢？”何苦上一个男？又何苦帮我这样一个人？！

“我好怕，怕醒来后发现这只是场梦，怕zero带我又去执行别的任务……”

“三哥？”许泽言叹了气，但还是关切的问：“在这里站多久了？”

再无法维持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佝偻着，捂住自己稍显扭曲的脸。

许泽言没了话。

白一涵说，她不顾城西，她的目的只是拆散白一涵和顾城西；她也和顾城西说过，他那份是她从白一涵那偷来的。

没错，面无表情。

她们纵横错、织穿，教他无从思考、无从息。

见此，顾淮轻轻推开了他，“你知的，常年生活在黑暗杀戮世界里的人，见着一光，哪怕真的只是一丁儿，也绝不会放手！”

他粲然一笑，“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等到顾淮从自己边肩而过，许泽言这才推推镜，遗憾：“很可惜，无论过去如何，但是夏衍知的确是回来了，而且正和顾城西情意，至于你……”

第39章求而不得

顾淮微微抬，他的一双眸，一双在月光照下熠熠生辉、灼亮异常的眸。

许泽言苦笑，“早知这样，当初说什么我也不会把她给带回来……”

……

这个聒噪、恶毒的女人，他可造就没耐心了。

白一涵瞪大睛，“你不是说不会将我送、送回去的？”

许泽言耸肩，“你放心，答应你的我自然不会言……我也只是……把你掉而已。”

“三哥。”许泽言开门后，就看到顾淮正站在一扇落地窗前极目远眺。

他大可以不不顾的将她掠夺回来，捆绑在自己边日夜囚禁!但他总有觉，如果这样，他一定会彻底失去她，甚至连见她一面都是

顾淮此刻脑袋里满是浮光掠影的记忆碎片，一会儿是夏衍知痛哭时的嘶声呐喊，一会儿又是白一涵疯疯癫癫的话语。

“谁也带不走你！zero也不行！如果你被迫离开，那么我会等！我会一直等！十年都等下来了，我还有什么不可以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