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孟楹歪歪脑袋。

“那就很尴尬了，我不怎么想听。”

安静。

午饭结束，张安乐打算直接送孟楹回家，苏佳佳突然伸手拦住两个人。

“不过你真的打算让她去你家堵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张安乐的担忧确实不多余。程智岩这学期就去上海了，她也不能一直靠程智岩保护她吧？

“放心好了，

“生气了啊？”孟楹冷笑。“不是知我家的住址吗？有本事来我家堵人，别让我失望。”

“你现在心很大啊。”张安乐笑声。

被名的人停住。

“话说，你接下来的打算是啥？程智岩真的会一直罩着你吗？”张安乐小心翼翼地拱她的手臂。

午饭吃得很安静，似乎打架都跟商量好了似的，默契地没有人来打破沉默。苏佳佳也难得安静地吃着东西，全程没有抬。

“算是吧。”孟楹再次夹起盘里的东西。“其实我不能理解啊，为什么你们还能这么淡定地由着她跟着你们？”

“又要当清纯小女生，又要二中小霸王。又要在朋友面前装模作样，又要恨不得这群人全都去死。又要往上爬，又要装作清心寡。又要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又要那个人只属于你自己。又自私，又卑劣，又垃圾，又恶心，又蠢。”

孟楹乖乖。

“看明白她不是什么好人了？”

“我想和孟楹单独待一会儿，我送她吧，就省得你们跑一趟了。”

“我们也早就看开了啊。”张安乐端起杯喝果。“她最开始就喜跟着我们，这我们也没办法，到哪儿都跟着。然后我们只能睁一只闭一只咯，还能怎么办？”

“哎你放心，二中也有我们这边的人啦，别害怕。”张安乐拍拍她的肩膀。

“不过我确实没想到她今天也会跟着过来，之前我跟方俊说了今天可能你会过去，方俊也知…但是我完全不知苏佳佳为什么还会跟着过来。”

坐在公车上，张安乐拍拍孟楹的肩膀。

“问人啊。”张安乐一脸嫌弃。

孟楹转，依旧面无表情。

“孟楹。”苏佳佳转，声音里已经没了任何温度。

孟楹瘪瘪嘴，继续安安静静地吃东西。

“谢谢夸奖啊。”孟楹微笑一下。

转就走。

“这是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之后，我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早上第一次在球场见面，我是笑着和你打招呼的，你没有理我。作为曾经的朋友，你觉得你这样对我，真的好吗？再说了，我可是知你家住址的，小心以后哦。”苏佳佳微笑。“之前让程智岩帮你气，还直接动到我上来。现在程智岩不在这里，我可说不准我会什么。”

“中午已经待过了。”孟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苏佳佳的睛里终于有了凶狠。

“不清楚，但是至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她是怎么知你们要去哪儿的？”

“有话需要单独跟你说。”苏佳佳丝毫不生气。

孟楹直接绕开她往前走，其他人立刻跟上去。

“你知我现在恶心你什么吗？”

筷。

“也不是心大，就是突然看开了。”孟楹愉快地咽下一块生鱼片。

张安乐握拳。

“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