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

“上去睡觉。”程智岩叉腰站在原地。

“秉承公平思想，两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一个，同时我也可以回答你的一个问题作为换。”何书昊抱臂看着对面的人。

何书昊实在是不太明白程智岩为什么要浪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来问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

挂掉电话，程智岩转病房。看到孟楹一个人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眉瞬间拧起。

两个人走医院大门，随便找了一家店坐下。

“你自己选吧，回答哪个问题？”

也不知用在这场合下对不对。

大概，是她看错了吧。

“有认识的人在医院里躺着，我来看看，不过分吧？”程智岩耸肩。

“你以为我想问什么？”程智岩冷笑。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来问你吧？”何书昊抬起，“一中今天下午没课吗？王怎么会在这？”

小橙平时太多变，却唯独没有柔情的这一面。

“确认吗？”

程智岩顺手调了空调温度，拉上房内的窗帘。

“空调风有冷，下来晒太。”孟楹耸肩。

“你怎么又下来了？”

“你嘛？”孟楹茫然地抬看他。

“那就第一个好了。医院里躺着的人确实跟这次的事情有关，但不是我宣战的全理由，只是一大分。她是主要原因，还有一些零七八碎的其他原因。回答完毕。”

“行，我问完了。”

“去吧，别让别人等着了。”孟楹摆摆手。

“怎么问这个？”

“问。”

“行啊。”程智岩笑了一下。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没什么关系。”

“很抱歉，你问的两件事情，我都不想回答。”

要不是他今天从中领了材料之后去医院找熟人的时候正好看见程智岩狂奔住院大楼的话，他才懒得专门找他来。

“二中今天下午没课吗？王怎么也逃课？”

“两件事。其一，直觉告诉我，医院里躺着的人，似乎跟最近一中王向二中宣战的事情有关。其二，如果无关的话，我先歉，其次想知宣战的理由。”

“我走了，很快就回来。”

“你弟弟和苏佳佳到底什么关系？”

孟楹简直拗不过他，默默爬下沙发，回到病床上。

“好了，到你回答问题。”程智岩用指关节敲敲桌。

“听大哥的话，上去睡一觉。我下楼找个人，上就上来，一会儿给你带果。”

“嗯。”

何书昊还是猜不来医院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程智岩把兜里的手机和烟盒扔在桌上，抬眸看着对面的何书昊。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找我什么事？”

势，有些事情，罪魁祸首不知。

不得不说，这小还老练的，跟他说话确实需要费劲。

程智岩轻手轻脚地离开病房，大步走向电梯间。到达一楼大厅，果然在门看见了正靠着墙玩手机的何书昊。调整好呼的节奏，慢慢走上前。

孟楹合上的前一秒，似乎看见了这个男生脸上浮现极少有过的柔情。

程智岩突然想起孟楹平时怼他用的一句话——

“当然不。”何书昊微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