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面两次来的人跟何书昊那边的人很熟。第一次是寒假对吧，我当时还跟你说了这件事情我问不到，就是因为这件事当时被何书昊压下去了。第二次正好被我撞个正着，所以那女的没动手，但是我可以确定她平时跟苏佳佳玩得很好。当时何书瀚知六中女生来办事，但是他为什么不说？还有何书昊为什么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他凭什么？”

“还有你之前被人盯上的两次，也是她，但是不排除还有何书瀚。”

“想知…”程智岩突然开。

“我生气的原因是第一次你被人盯上之后就立刻有人跟我说了，我也上去找人问。问到了是六中的人我就觉得不对劲，再往下问就发现消息被封锁了。后来我知这件事的真相之后，据说何书昊很生气。他有什么资格生气？自己瞒着这垃圾事情不让外人知，有本事就别啊。装什么正人君？”

真是给他气得不行。

发披散在脑袋周围。意识正在慢慢恢复，现在整个人都于安定的睡眠状态。

孟楹没说话，嗓难受得压说不。满大汗，默默地望着天板。哪怕是轻微动一下，浑上下都会痛得她皱起眉。

“你确定你这个样还能接受？”程智岩略担心地看着她。

总觉自己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了。

“醒醒吧孟楹，小学生之间的情注定是被嘲笑的好不好？整个一中，能保护你一伤害都不受的人，只有我。你早就是重保护对象了好不好？如果没有我的话，你现在是什么状况？你现在在哪？你自己知不知？”

孟楹顿住。

“刚叫人去查了，这次动你的是六中女混混的扛把，她边的那些女生都是平时跟她玩得好的狐朋狗友。至于幕后黑手…”

安静。

孟楹被推回病房，程智岩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边等着。顾妈找医生聊孟楹的情况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二中苏佳佳。”

那么有本事叫人来动她，为什么没本事自己来？

“醒了？痛不？哪儿还不舒服？”

孟楹淡淡地看着他。

“顾妈现在在医生那儿问情况，等下肯定会过来的。我跟她说了你是在厕所

孟楹从的梦魇中惊醒，程智岩还坐在她边。

烦死了。

“所以你就一直这样一句话都不说？甚至什么反应都没有？这次是我发现得早把你送医院了，如果还有下次呢？如果那个时候我不在你边呢？说了无数次了不要跟二中的人有集，就算以前认识，现在也装作什么都不知不好吗？你当苏佳佳是什么人？你当何书昊和他弟弟又是什么人？”

医生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程智岩难得这么认真地听一个人讲话。

孟楹扭看了他一。

注意到躺在病床上的人已经眶通红，程智岩一下心，也不想再继续谈这件事了，重新坐下。

孟楹依旧沉默。

孟楹安安静静地看着程智岩。

“想。”孟楹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孟楹也是，他说了无数次不要跟那些人有集，她就是不听。现在终于动到她上了，这下该死心了吧？

孟楹淡定地重新看向天板。

程智岩甚至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

真是一群死不要脸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