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致到完的容颜，在灯光下有些炫目。

难得静下心来聊了一会儿人生理想，小姑娘睛半眯着，又开始犯困。

其实她很认同，要不所有的娱乐行业都该被diss，人类世界回归原始好了。

小姑娘神蒙蒙的看过来，“嗯？”

往不太一样，很能理解也愿意去理解他，“我没有说它不好的意思。”

顾连玥笑了笑，“已经比很多公司良心太多了。”

“当然了，我维护的不包括那些辣睛的劣质游戏，也不包括想尽办法圈钱、早就脱离了初衷的某些制。”

直到许多年后，她还能记得这天晚上他说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它们和游戏，有区别吗？”叶丞从她手里把合同拿回去，“公众对于游戏的槽无非就是上瘾。但是，你所说的那些快乐的源泉，哪一个不让人上瘾？只不过表现的方式各有不同罢了。”

她只是觉得，这行所承受的压力必定会很大。来自一分思想保守的人的不理解甚至批判，就会形成相当的舆论压力。

叶丞不再拉着她讲话，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

“某程度上，现在的游戏和三十五年前的香港电影，四十年前的武侠并没有多大区别。它也是属于一代人的情怀和记忆，并且会不断地被时代赋予新的生命，永远不会死掉。”

“听你一句好话可真不容易。”叶丞半是慨半是戏谑，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神里洋溢着认真和自信。

她眸晶亮地望着他说：“其实现在更多的问题在未成年人上，导致相当一分家长存在偏见，而且，这个确实不太好解决。就像你说的，孩真的没有自控能力，不是教育还是监督的缺失，很多时候都会被迁怒到游戏本。”

他笑了一声，指腹了塑胶封的边角，“一个合格的成年人需要有最起码的自控能力，沉迷游戏是个人自的问题，就像摔了跤责怪路上的坎儿一样，算作游戏的错就很可笑。”

顾连玥托着腮了。

等他把会议通知的邮件发下去，再回来瞧的时候，顾连玥已经睡着了。

“这个我有想过，但能解决的也只是一个方面。”叶丞叹了一声，“针对未成年人这块将来可能会推比实名制更严格的人脸验证，来杜绝份信息的滥用，让防沉迷系统不再是摆设。我不介意费资，但是说白了，我开的是公司，不是教育机构。”

然后又问她：“那么有区别吗？”

叶丞靠着沙发偏过来，眸底邃地望向她，“你觉得游戏是什么？”

叶丞笑了笑，“那你怎么看电视剧和网络？还有你们女孩都喜的娱乐综艺？”

“没怎么玩过，也说不上喜不喜。”顾连玥低下，手指搓了搓毯上的绒，“不过我哥从小就很喜，家里好几台游戏机，前阵听说要关服，也郁闷得不行。”

……

有意外这个答案，叶丞笑得眉弯弯。

顾连玥不假思索地给五个字：“快乐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