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她前男友？理科重班那个？

乔兴啧啧摇。你可得好好安安电线杆。

好好，哎下一个下一个！再转再转空气片刻凝固，很快又被刻意地搅活了。推杯换盏间，徐言对魏成枫歉意地一笑。

她嘻嘻笑：都什么？

你刚说的不是江川呀？

先送到徐言小区，她下车后，陆北从副驾驶下来坐到后排，和乔兴拉着手说话。

不知啊

不可说，不可说。

乔兴望向窗外，仿佛想看明白刚才徐言在看的是什么。

是他多想说是他呀，要是他倒好了。

考前一天，他跟我说加油，聊了几句。

都在你上，行了吧？考完我们宿舍去看电影的时候，他才问我，说也想约徐言看电影，又不知她喜看什么。我说帮他问问你吧，他又说怕你告诉徐言。

陆北挠了挠，没，他还计划着今天假装顺嘴跟她提呢，谁知玩这。你跟徐言这么好，你分析分析，他真没希望？徐言真有别的喜的人？

我之前也不确定嘛光伙伴那时候也就看有苗，但我心思不都

徐言的心情不可避免地低落了下去，不知不觉间喝掉许多冰啤酒。不至于醉，但也面微红。

他像是也有些预料到了。即使没能笑来，仍微微了。

乔兴悄悄挪过去，低声问：徐言，你跟江川，有联系吗？

他真喜徐言啊？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是夜晚的街，街灯寂寥地照着，用黄的光线将灰白的路面照得大亮，上妆似的，要掩饰一个人苍白的脸。

陆北负责送她们两个女孩回家。租车上，乔兴和她坐在后排，车里开着空调，车窗闭，徐言整个人地陷在车座里，眯着看江边站着的路灯，明晃晃地在前闪过。

十分可信。众人面面相觑，自觉好心办了坏事。

陆北在副驾驶座，识趣地扣上了耳机。

好啊，你居然都没告诉过我？

乔兴看她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怔怔失神的样，当她是有些醉了，谋划着日后再盘问。

怎么说？

乔兴挽着陆北，偷偷冲他吐，以为是自己猜对。

我觉得应该有。

啊？那他约了吗？

乔兴听她语气淡淡，漫不经心似的，拿不准她是个什么态度。也许又不是江川？

难搞。他，直啊，跟电线杆真没两样。

你是我永远说不的真心话（？

那不然呢？陆北和他在学校同宿舍，这时从两人微信聊天记录里一搜徐言两字，哗啦啦来许多条。徐言不是都不怎么发朋友圈么，他总从你朋友圈里偷存你俩的合照。

秘密。

她勾了勾嘴角。仿佛被窗外的灯迷了睛，沉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