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來不及了。

「不習慣之外，恐懼有些強烈。」她輕聲說，「如果穿的是內褲或是不穿倒是無所謂，在您的教誨之下涼已經成為個熱愛被視姦的變態了。但是布稍微有點不同，總覺得。」

涼。

「大家都在看著呢，涼的瞬間。」

會特別指這一點，代表這不是一般的發情就涼自己所述以及我的確認來看，確實只要待在我的邊她就會處於發情模式。但是現在的她，和平常的她完全不同。

涼視死如歸。

「讓人看到不如死了算了？」

雖然我和涼都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但人聲鼎沸的京都夜晚確實別有一番風味。立起山鉾的地方由於還有一些活動以及周邊販售，人會更加擁擠一些，我們只是遠遠看著，挑著比較清靜的路走。

她發情了。

涼很清楚。

就像是每次要我替她洗澡時的狀態一樣。

她點點頭：「布這種東西離我的記憶太過遙遠，穿上去之後就覺得異常丟臉。在家裡時您用那猥褻的角度跟神盯著我看時都能覺到涼下賤的小在分了；但是門之後。」

「妳先別說話。」

剛才逛到一半想起拉麵店老闆這次也有來擺攤，在那間吃到飽的京野菜店鋪前面有一間簡易的攤，想著距離不會太遠就先往那邊繞了一趟，誰知寒暄時臉上還滿臉笑意的涼在離開攤之後立刻貼上來討抱抱。

我們一邊走著一邊輕聲說話，偶爾經過一些熟悉的店家我也會順便跟涼介紹。前的咖啡館便是老舖梅的新形態分店，店裡的和式小點心味極好，抹茶鬆餅堪稱京都頭名；這巷走進去有間天下無雙的炸串，在全日本也能排上前三名，有機會的話我會試著預約；剛剛經過的那個小矮門走進去是間沾麵店，本店在二條城那，聽說台灣也有分店，柚麵的味都好極了。

「啊要來了，涼這頭下賤亂母豬，要在這種地方來了。」

我想要她忍住，但看到的卻是她的體緩緩有些顫抖沒有辦法，我只能回抱住涼，她現在的表情跟反應讓人看到實在是太危險了。

「喂喂喂，別喝那麼猛啊，這東西雖然對妳們日本女孩來說是小玩意兒，但是還得走上好一段路呢。」我笑著說，壓了壓她的手，讓她放緩一些。

這裡是步行者天國最中心的地帶。

她臉上的紅暈猶如化了妝一樣，粉的小臉不停吐著帶有酒香的氣息。神也是就跟平常在「毒」蹭我時的狀態有點像，但卻附加了更多的媚態還有痴態。

沒能拉住我失去平衡的體，實際上依照我的體型之間的差距，當時如果伸手施力的話，或許她會和我一起跌倒也說不定。不過動靜雖然很大，那瞬間覺整條馬路上的人都在看我，但卻沒有看上去那麼嚴重，長年的摔倒跌倒人生讓我的體記憶住該用什麼方式應對，於是神一臉擔憂的她很快就轉換成偷笑大笑模式。

這地點不適合。

後來我才知，她猶豫的到底是什麼。

「您的味最喜歡了。」

「現在總可以好好說話了吧。」

由於這意外的行程，我們現在只能隨著人前進。

這裡是京都一年當中聚集最多遊客的期間。

「吶，變態蘿莉控老師，是不是很想要讓涼幼兒化啊？涼知那些細微派的不同唷。老師明明不是那一系的不是嗎？這麼想要幫涼換布嗎？這麼想要讓涼在人群中失禁嗎？」

涼和我各自拿著一杯梅酒，另外還買了一盤炒麵一份炸雞。前者是我自己的問題，明明怎麼吃都不算喜歡，但是當屋台大量發生（通常是某某祭典之類，京都這種東西太多了）的時候我還是會點一份炒麵；而炸雞則是自的怨念雖然台灣也有雞排，但是和風炸雞真的莫名有力。我曾經開玩笑對涼說炸雞這東西怎麼吃都不會膩，於是她連著了三天最後她選擇死亡，並且對於連續三天都吃炸雞，心情依舊雀躍的我佩服不已。

「怎麼辦呢老師，停不下來、停不下來呢，涼的。」

「不喜歡梅酒嗎？」剛剛在屋台買酒的時候她的神情就有些猶豫，像是想要說什麼最後還是把話給吞回去。現在也是拿著酒卻一直只是輕輕用嘴泯過「是考慮到酒利的因素才買給妳沒有錯，妳應該也知今天沒來之前是不會結束的吧？」

「吶吶，老師，能不能摸摸涼啊？布太礙事了下面暫時無法使用，請您玩涼下賤的頭好嗎？不願意的話能讓涼自己玩嗎？」

「總之，您沒事就好。」在公車上還有些緊張的她倒是被這意外一鬧顯得比較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