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嘉宜心中一凛，下意识回答：“我，我知。”

灯光洒满外间，少女秀眉微蹙，苦苦思索。

“……利益纠纷……情怨纠葛……”韩嘉宜眉心了一，瞬间心念如，她犹豫了一瞬，“大哥，我……”

陆晋知她慌，温声安抚：“上次的事情先不说，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而且有真正的第三，其他仿作、续作很自然被比了下去。书商们求合作不成，对澹台公不免心生怨气。

她自忖没有得罪过人，但是仔细想想确实影响过别人的利益。只是这件事，她一直是瞒着大哥的。然而不过是一瞬之间，她就又想到，都什么时候了，当然是保命要啊。早把幕后凶手抓来，她才安全啊。

陆晋略一沉：“我回来时已经命人去崇光寺查探了。嘉宜，照你所说，今日的刺客是完全是冲你来的，且不为图财，只为害命。”

思及此，他微微一窒。

陆晋看她神，心想肯定是有事。他盯着她的睛，极为认真，一字一字：“大事小事，一件都不要瞒我。这关乎你的命，半虎不得。”

陆晋心知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压下杂念，继续问：“你说你是澹台公，知这件事的人多吗？”

韩嘉宜摇：“不多，几乎没人知。”

“那，是我写的。”韩嘉宜垂着，也不敢去看大哥的神，自顾自，“三一起上市售，卖的很好，跟我合作的书坊据说赚的盆满钵满。但是因为我只允许他们一家售，其他的书坊不免有亏损。”

陆晋轻哂：“那么其他书商是怎么知你的真正份的？”

王派了人去追，但是没追到。”韩嘉宜看着大哥，轻声，“他让人护送我和娘回来了。”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有谁恨她恨到想杀了她？确定不是杀错了人？

上次在街上，陆显脱而的介绍，真的是随胡诌的？合着只瞒了他一人。

“是，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拿着刀就来砍，而且还把我娘给推到一边。我很确定这一次，就是冲我来的。可是，大哥，我，我不知有谁要杀我……”韩嘉宜脸上茫然、惊惶、担忧的神来，“是不是上一次也是冲着我的？”

韩嘉宜没有说话。

陆晋站起，走到桌边，将油灯燃。

这还是前几日二哥陆显同她说起的。当时二哥笑嘻嘻：“以前澹台公是各书坊最想合作的人，现在只怕是最想除掉的人吧。”

陆晋极为惊讶，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是澹台公？”他念微转，想到一些小细节，双目微敛，轻声问：“这件事，你二哥知吧？”

于是，她咬一咬牙：“大哥，我的确影响了一些人的利益。”

“什么？”韩嘉宜下意识问。其实这个问题她也想过，但是她细细思量过，不记得得罪过谁啊。事实上，她京数月，认识的人都有限，也从未与人结怨。

陆晋挑眉，神却郑重起来：“你说。”

陆晋心念微动，缓缓说：“历来杀人者，除了穷凶极恶之徒，其余要么是有利益冲突，要么是有情怨纠葛，要么是想灭。你到京城来不足半年，总共过什么事，接过什么人，不妨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