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讶，攥着她的手，奇：“怎么这么凉？”他皱眉，是了，这里偏僻，碳烧的少。

“小皇叔？”明月郡主再次开，“我刚见你的时候，还叫你小皇叔来着，后来才改了称呼……”

皇帝正顺着她的话追忆往事，忽的一痛，他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猛地将明月郡主一推，怒：“你这是……什么？”

明月郡主笑了笑：“是啊，我那个时候哭……”

回来了。

她依在皇帝怀中，慢悠悠取下发间的簪，猛一咬牙，狠狠向皇帝刺去。

“不这样，你也不会回来。”皇帝了一气，神缓和了许多，声音也带了一些恳求，“宝儿，别闹了，好不好？还像以前一样，留在朕边。朕会好好待你，后诸人加起来，在朕心里都比不上你一手指……”

“昌宪。”他怀中的人忽然开。

然而却无人应答。——皇帝来

皇帝一，不知为何有些不安。他定了定神，重新将她揽了怀里，柔声：“没关系，有朕呢，朕给你取。”

皇帝神情冰冷，眉之间却是满满地不可置信：“你怎么可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朕！”

明月郡主眸光一闪，泪扑簌簌落了下来：“孩？”

第107章驾崩

五岁的孩刚没了爹娘，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了泪也要忍着。

皇帝微微一怔，“昌宪”是他的名讳，这世上敢这么唤他的人还真不多。但他并没有恼，反而有奇异的觉。

皇帝用手捂住伤，突如其来的眩让他陡然慌起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捉住了她：“你要杀了朕？你淬了毒？”

明月郡主从他怀里来，静静地看着他。

四下并无旁人，皇帝慢慢抱住了她，不顾她那对他而言微不足的挣扎。他将下抵在她发，似安抚，又似诱哄：“对，像以前一样。”他执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朕把你放在这里，你不去江南了，还在玉泉庄。朕会时常去看你，找最好的大夫给你调养。你生下孩，如果是儿，那就是太……”

“……什么？”明月郡主勉力站好。她低去看手中的簪，血凝成滴，慢慢坠落。她抬眸，角缓缓勾起，中却毫无温度，“你说什么？”

明月郡主笑容恍惚，她像是在回答皇帝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像以前一样？像以前一样……”

明月郡主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孩，孩……

皇帝“嗯”了一声，不由地想起往事。他第一次见她时，是他刚登基之际，那年她才五岁。他轻声：“对，你那时候哭……”

冬衣厚重，但随着她那一刺，瞬间就有血。不过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有多痛，反而隐隐有些麻。他心说不好，再看向面惨白、满脸泪痕犹握着发簪的明月郡主，一时间惊愕、愤怒涌上了心。

他的宝儿，居然盼着他死么？他忽的提了声音：“来人，来人，传太医！”

明月郡主并不否认，她轻轻了：“是啊，淬了毒，毒极，没有解药……”

“对，中无，你若有嗣，可以生下来抱给皇后抚养，的隐蔽些，不会有人知……”

怎么可能像以前一样呢？以前的她早就没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