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分明是没有反驳，或者说承认了皇帝的话。

细数瑞王罪责，除了私藏龙袍、私造兵、私铸铜钱等之外，还有诬陷厉王。

他原本是想拒不承认的，但如今自知已无翻盘的可能。与其唯唯诺诺，不如一脑把心里话全说来，还能死前图个痛快。

第92章成全

年近半百的瑞王郭钊发凌，形容狼狈。但是面对皇帝的质问，他却丝毫不惧，还仰天打了个哈哈：“知什么罪？想当皇帝也算有罪的话，那有罪的人多了去了。难你敢说你不想当皇帝？”

对此瑞王郭钊供认不讳：“我是布了局，可那之所以能成功，多亏了先帝的合！如果不是他对自己亲儿起了疑心，又何至于接连折损几个儿？到最后无人可用，让昌宪小儿继位？”

二十年前厉王被指谋逆，先帝盛怒之下下旨诛杀。厉王及其王妃在王府自焚而亡。先帝命人收敛其尸骨后下葬。

他自知难逃一死，也不避讳，脆怎么痛快怎么来。

瑞王嘴被堵，不能发声，他睁大睛，好像在努力说着什么。

“罪人郭钊，私造龙袍，私藏兵甲，私铸铜钱，还勾结内臣、刺探闱、试图谋反，你可知罪？”

一时呼和声不绝于耳，有人直接去堵他的嘴。

瑞王一案牵扯甚广，甚至还让二十年前的厉王一案浮面。

厉王谋逆由先帝亲自定案，现在发现另有隐

然而如今审理瑞王时，竟牵扯了二十年前的旧案。证据显示，当初厉王一事另有隐情，所谓的谋逆其实是瑞王的构陷。

“词夺理。”皇帝轻嗤一声，斥，“朕本就是真龙天，还用想么？”

皇帝怒气不减，挥了挥手：“拖下去吧。”

瑞王这话分明是大不敬。殿下站着的朝臣们原先还有不知事件的。——毕竟瑞王是了名的老实人，从来没听过任何异常。——此时他们听了瑞王的话，也都暗暗摇叹息。

“真龙天？哈，真龙天？不就是命好么？”瑞王一脸不屑，“你是先帝的儿，我还是世祖皇帝的孙呢！一样的太。祖孙，谁比谁贵多少？论才，论心智，你又比我到哪里？今日我沦为阶下囚，是命不好，被你们发现了。并非我不如你。我如果皇帝，不敢与太。祖皇帝和世祖皇帝比，至少比你要百倍千倍。”

见他已经招认，皇帝也无心再同他周旋，命人将其决，又收拾了瑞王旧。

这话一，众人皆惊惧异常，瑞王此言太狂妄了。

当即不少人立刻声喝止：“大胆！”“住嘴！”……

他能继承大统，那是名正言顺的，岂是郭钊所能比的？

此事过去多年，个中细节已被人渐渐忘却，鲜少有人再提到厉王。

皇帝脸铁青，他重重哼了一声，也不顾在场的朝臣，一字一字：“呵，比朕？朕继位十五年，勤政民，励图治，从未有一刻懈怠。你拿什么与朕相比？就凭你在朕边安的线，凭你不的谋诡计？还是凭你在晋城的那些动作？你真以为你的事情没人知么？先帝看你老实，一直对你不薄，你了什么？构陷厉王谋反，让先帝父失和？”他将从瑞王府搜的龙袍掷在地上：“这龙袍你有命，也得有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