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世送了你一只狗？”等人都走净了，氏屏退了丫鬟，这才不悦地看向曹见素，质问。

肖氏真是有气又怒，登时将想命人去将肖漱请来，当面问问他脑里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氏尾音扬，显是不信。

把摆在那里。

果然，氏匆匆就结束了晨会，名她留下来。

“这事是孙女思虑不周，”曹见素快速抬看了一氏，一挤，落下两行泪，“可是祖母，孙女知这狗的事情不宜张扬去，故而吩咐松香抱了去养，这三个月从来没见过那只狗，昨日那狗却突然找不见踪影了，今日就传到了老太太耳中。老太太，这事有人存心想破坏孙女和陈家的亲事啊。老太太想想，这事要是传去了，陈家说不定会一怒之下退了亲事

这话着实说得重，可见氏的愤怒。

若是以前的曹见素碰上这样的事，她会看在对方的年纪上心，可如今的曹见素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前世落到那样的下场，没一个人可怜她半分过。

曹见素倒安然自若，氏不可能当着满屋的人数落她。

曹见素脸平静，“老太太请容孙女解释。上回去看灯，肖世不小心伤了我的手，后面就送了狗过来当赔罪。我当时就觉得不妥，想命松香送回，但是侯府的人早已走了。孙女想着这狗的事，虽说事有因，但是不宜张扬，免得被人知了误会，便想着下回碰到世，亲自送还，这样也无人知晓。是孙女思虑不周，请老太太罚。”

后面松香将后续告诉曹见素，两个多嘴婆被送去了庄，周氏亲自去老太太那里求情，被驳了回来。

氏脸不大好看，虽然在她见礼的时候，还是叫了她起，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叫她过去坐在她边。

曹见素心知可能是有人将狗的事传到氏耳朵里了。

再说曹见素到了礼佛堂，因路上遇到了那事，来得就晚了些。里面人都已经坐了个半满。

那两个婆一听这话，脸登时变得灰颓，谁还不知老太太最是将四姑娘当着珠护着。可惜曹见素说完话再不给她们求饶的机会，径直走了。

氏狐疑，“元宵之日都过去了快三月了，怎么现在还没有把狗送回去，你这样不明不白地将狗养在边，叫人知了，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再一转，果然肖氏的脸也极不好看。肖漱现在毕竟是叶候府唯一的嫡，又是世的份，将来固然要娶妻，也是要娶名门，贤名在外的妻，而不是她，先不说两人的辈分差了一辈，就门第都是天壤之别。何况她还是有婚约在的人。

她没理会那两个婆，转对松香：“一会儿到了老太太那里，你和香椿姑娘说一声，将这两个婆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肖氏看到曹见素，心里果真很不痛快。上次她就察觉到肖漱似乎对曹见素有别于其他人，却没有想过肖漱会对她起意。毕竟曹见素在京城优秀的姑娘里，实在很不起。

她的心，早就成了石！

肖氏起的动作一顿，她虽然是三婶，但是事关自家弟弟，她确实不好开和曹见素说什么，氏不一样，她定会好好敲打曹见素。

曹见素站起来，乖巧地垂着，细声：“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