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过你今天醒来会是什么样，会不会变成让我陌生的另一个你？我们的情，是不是会就此结束了？”诺亚凑近一些，抵着伊莎贝拉的额，庆幸，“还好没有变。尝过了情的滋味，孤独可就不再像以前一样好受了。”

“如果你昨天没有拦住我，我也许会变一格。”

伊莎贝拉相当无奈，只能钻诺亚刚展开的被里。

诺亚一僵。

“是吗？我倒是觉得，一直是你无理取闹。”诺亚转过面对着她，说，“我如果真的和你计较这么一小事，你会不会变得更难过？”

没等两人再谈些什么，克洛伊便敲响了房间的门。

“别睡了，王室事了。”

王国的第二王尤利斯，忽然就召集了他能够使唤得动的所有人。他们列阵在泉广场上，而尤利斯爬上了池中间的雕像上，俯视着聚集在广场来看闹的人民。

“三年前，王室将神女的画像送给神，致使神女因为恶战而死亡。”尤利斯咬着牙，泪落下来，他声音却不见得有变小。“王国腐败，试图以肮脏污秽的手段拖垮圣城和神女，最终自其果。雷恩就快完了，但神女一生忠义，雷恩不能让神女的清名一起陪葬。”

“我愧对她，愧对王国。我这一生错的事太多了，却从来都没有悔改，一错再错。”尤利斯嘴角溢黑

被戳中心情的伊莎贝拉鼓着脸颊把自己埋了杯里，她现在应该兴一些才对。可是心脏还残余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提醒着她一遍一遍去回忆记忆忽然涌大脑时的绝望和悲痛。对尚在幼时的神女而言，那一刻大概仿佛昏天暗地的极北冰原。

“你倒是变得很会讲理了。”她吐槽，“明明以前很不讲理的，无理取闹的时候居多。”

“她没有背叛雷恩，是我和王国背叛了她，是我违反了对光明的誓言。”尤利斯躲闪着侍卫，继续说，“让她在北地独自追逐半月，耗空她的力，害她走王的石堡险些死去。这一切，都是我所设计。”

伊莎贝拉眨了眨睛，低声：“也许会变。”

尤利斯的话语响起时，人群中顿时就现了动。有人惊讶地用手帕掩住嘴中将的惊呼，也有人低沉默不语，才刚懂事的孩则是拉着大人的衣袖问各各样的问题。

人群中一片哗然。

“我没有生气。”诺亚在少女质疑的神中重复，“我没有生气，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挤在拥挤的人群中，不停地两手合在一起向陌生人歉：“对不起，麻烦让一下，我有急事。”

他一气，大声：“今天，我要向大家坦白我的罪行。”

“但是我是想抱怨的，为什么你知晓我是王后受刺激那么严重，第一反应是要掐断我的脖。”诺亚展开被，上床以后却到伊莎贝拉的被窝里躺下了。“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这抱怨实在太苛刻了。对过去的你而言，和差毁灭世界的王在一起这事，一定是不可思议的。”

*

“殿下？”守在泉池周围的侍卫立刻向上去，想把王殿下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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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曾为王国尽心尽职的神女伊莎贝拉殿下的叛国之举，我必须向你们、王国和天神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