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到床上去不就好了？反正都要脫。」她說得理直氣壯。

如常地挽起他的手，「我這是英雄救耶，要不有我擋著，她們真會把梓柔吃了。」

想著至少先用咖啡因來壓制他的頭痛，他瞥了卓裳裳的腳一，皺起眉頭。

卓裳裳咬住，下意識地想撇開臉，「哥他才不在意這些的。」

他想激怒她，但卓裳裳卻無動於衷。

先是用困惑地神歪頭看他，然後甜的嘴勾揚一抹可愛的笑靨，「免費？」

卓裳，他總是那麼喊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那你就當成健全的發洩不就行了？」她又開始理直氣壯地說起她那些歪理，「反正我看你剛接電話的時候，鐵定也在女人那裡。」

從那時起，他便在所有人面前喊她卓裳。

應該是從他們國小剛上學時，她被其他小鬼嘲笑她的名字。

「也是，除了我妳哪還有什麼朋友。」他沒察覺自己鬆了氣。

「」應遠蹲在地上，維持那姿勢，動也不動，「卓裳，妳老實說，除了我，妳還想拜託誰過嗎？」

「受不了妳。」應遠作勢甩開她的手，但沒真推開她，「又不是孩，不要玩那麼瘋。」

「該死。」應遠抱頭蹲下，這傢伙，真的是他的劫難。

「來嘛來嘛，來嘛，阿遠」

下課時，應遠到場，把那幾人通通從溜梯踹下來。裳裳睛哭腫得像兔一樣，還得拚命拉著他，因為裡面有個是她朋友暗戀的男生。

卓裳裳伸手拉他，促著：「快點啦，來吧。」

「不要光腳跑來跑去，穿拖鞋。」

她翻了個白，「怎麼可能，這種丟臉的事我能拜託誰？」

她從小就喊姚璞夏哥，比她親兄弟還親近。他們在裳裳去紐約後開始往，那時應遠也才到德國沒多久，剛失戀、忙著安頓、適應新環境，過得生火熱之際，還被迫得接受來自女孩沒日沒夜的語音騷擾。

「妳當這是普通的一夜情嗎？」

應遠抬起看她：「妳以為他真是大聖人？」

「何況，」應遠貿然說了在這現有些突兀的名字：「姚璞夏他」

應遠覺得自己頭痛到快炸了。他再次呼，然後挑起眉，笑了，底半點笑意也沒有，「喂，那妳說看看，」他猛然靠近裳裳，湊在她耳邊悄聲說：「妳一個晚上多少錢？」

應遠索轉把房門給鎖上，免得等下外頭瘋女們闖進來，「那票神經病不可能放過我們的。」

她眨了眨睛：「現在，真的給他睡一次不就好了？」

「可妳不一樣。」應遠講得很小聲，可表情認真：「卓裳，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應遠不理她的死纏爛打，逕自走到吧檯的咖啡機，丟了顆膠，替自己沖一杯濃縮，毫不客氣倒滿滿的，胡亂攪了攪，濃郁的咖啡香迅速散溢在整間客廳。

那時的裳裳就像得到全世界一樣的快樂，因為她的初戀居然實現了。

「還不簡單？」

他沒講完就閉嘴了，所有人裡，他是最沒資格講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