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看着你就烦。”

“我没怎么，我现在就是有讨厌你。”

“我怕你累。”

问他，“那样会不会很累？”

她旧事重提，傅时衍只得乖乖认错，“我知我先前的一些行为让你不开心，为此我抱歉，但这不是已经在改了嘛，资产清单我也列给你看了，再没半隐藏......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行不行？”

“不止这些，”她不理会他的辩解，继续，“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转世，

像傅时衍这,明明不喜一个人还要十分努力地对她好,这中间若是有什么利益支撑那也就算了,偏偏什么都没有。

“那说说看，你讨厌我什么？”

傅时衍指了指自己，“讨厌我？”

虽说一直不断提醒自己要克制,但程嘉琬还是忍不住因为傅时衍的这句话心加速。但理智回魂之后,又觉得越发的绝望，看着他，情绪一时间有些崩溃,“要是跟你结婚的人不是我，你是不是也会跟她说同样的话？”

“跟我在一起会让你觉得累？”

“不会，我觉得好的。”傅时衍说完,怕她再说别的，于是抢白，“那就这么说定了，好到很久很久以后......”

傅时衍觉察来她状态的不对，一时有些担心，“央央，你到底怎么了？”

程嘉琬压抑了老长一段时间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不愿意再压抑下去。她抬了声音，却还是没敢直指重，倒是带了一堆莫须有来打掩护，“讨厌你什么事都瞒着我，都说夫妻同心，你跟我同不同心我不知，但是我们结婚这么久了连我丈夫什么，什么的，财产多少都不知，要不是吴董找我了，我还不知原来你原来还有这么厉害一个爹，凯撒上市的消息还是我从网上看到的。我简直对你一无所知，最气的是我还得劝自己，我闪婚我活该，要控制住自己，不能跟你撒气。”

傅时衍稍稍替自己辩解，“这不是担心你吃多了难受么。”

“你每天不是加班就在加班的路上。知我朋友平常怎么说我吗？他们说我一个已婚妇女还整天跟她们一帮单狗混，跟单狗有什么区别。我想了想，我比单狗还不如呢，我洗衣服的时候还得把你的一洗了，洗个碗要多洗一碗筷，就连好不容易开火煮个饭，还得考虑你的喜好......”

上空的烟,在夜空中炸裂时候的声音一声一声地打在她心上。她想，以往上大学的时候,她奔着跟人朋友的打算,结果发现对方喜自己，这时候她都会觉得很困扰,然后下意识疏远对方。

“还有，我自己挣的钱，多吃薯片多吃几块饼喝得少怎么了，我开心我乐意，就你聪明，就你知吃多了会上火，就你知吃多了会消化不良......”程嘉琬说到后面已经开始胡搅蛮缠。

“叫你拖个地，你拖得七八糟，叫你洗个碗也不知把沥，叫你帮拧个瓶盖儿，我再打开的时候每一次能顺利拧开的，就一个瓶，你说你使那么大劲什么，你和它有仇呢还是对叫你帮忙拧瓶盖儿的我不满呢？”

连为发电都少了那个最最最重要的元素，可不就是会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