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笔，指着李惜手上的几张符画：“你，捡的？”

前几日，李惜也是挑了一张符画来，当时他和万重光都以为是运气。

万重俊笑眯眯地，转从桌案

现在看来

前后只用了数十息的时间。

“不是，就是觉得这样看去好像要整一些，好像一气呵成似的。”

见万重俊实在忙，无瑕顾及她，就蹲下。

要在一堆符画当中寻方才那些符画，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李惜，来，这本书”

看着李惜亮晶晶的眸，莫云霄也是双目放光。

他拎起桌上另外一张符画，伸到李惜面前

李惜实话实说。

可李惜轻轻松松地就挑了来。

“等等！”

“你别动，我自己来收，你不晓得。”

万重俊看着李惜：“小四，你老实说，之前可是学过？”

万重俊没有接：“小四，告诉二伯，你是怎么到的？”

满地摊开的符纸中，均画着同一图：三角状的墨图中画了一些看不懂的圈。

他看到李惜，这才恍然，笔杆了了长几一角说：“那里有符书，你自己找着先看，可是认识字？不识字也不急，我这会画着，待会我再教你。”

李惜站在那里，看着万重俊继续弯腰画着，一如那日。

他的声音温和，盯着李惜。

李惜手中扬着二张符，正要放回去。

“走，娘现在就带你去拜师。”莫云霄就扯了她，风风火火，直奔了二房的院去了。

她又哪里想到李惜现如今正沉浸在意外的欣喜当中，只要能修炼，莫云霄说什么都是好的，哪里有二话。

以为李惜会多少有畏难情绪或者总要探问一番。没想到会这么快。

万重俊先前已经得了万重光的吩咐，见了她来，也不意外。

她默默瞧了一会，清了清嗓：“二伯，这是什么符？”

他指着地上的一圈符画，密密排着。

万重俊：“更畅？”

外人是瞧不哪些是有用的，那些是废了的。

刚画完的符画，初看两者之间并无区别，但是其实许多是废的，一般只有符画师自己能挑来，然后再了符，符画才算生效。

万重盯着手中的符画，心中喟叹。

万重俊盯着那二张符看了一会：“你照这2张再捡，我要4张。”

万重俊一边说，一边侧过叮嘱。

见李惜摇，他确定：这个侄女对符画似乎有着超乎寻常的领悟能力。

见万重俊一时没有说话。

老老实实呆了一会，把满地摊着的符画再次数了一遍，还是对不上数的时候，转回了目光。

李惜答应一声，弯腰，麻利地在一堆符画当中挑拣了起来，一会，在手上，不多不少，刚好4张。

莫云霄喜滋滋地走了。

她手上两张符，黑亮亮的，墨转。

她不知自己该些什么。

李惜忽然有些忐忑，她斟酌着说：“我看着这些，是画得似乎更畅些，所以？”

她不用辨识，也没有任何基础，只是凭借本能，就能看来运气的连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