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文字上的是，也不是招式华丽的拳绣，而是真正的，可以保护自己心中想保护的，让自己变得大，成为一个对这国家与世界有帮助的人。

这话阿宝是忍着心中的羞赧说来的，本不敢看向顾久知的睛。

却没有想到，没有等来刻薄的言词，反而觉有一只温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发，温柔的拍了两下。

“我想成为将军！”阿宝这话几乎是吼来的，可接着，声音却突然低了下去。“我想保护娘，保护国家，我想成为一个想你一样厉害的将军……”

他还以为，定会被顾久知冷言冷语的嘲个两三句，毕竟，自己这年纪，说这样的话，在顾久知里，应该还是很自不量力的吧。

顾久看着，理解的笑了笑。“莫担心，你娘知了，也定会以你为荣的。”

可是待跟着顾久知学了一阵以后，阿宝就发现，顾久知教给他的东西，是实打实的，难能可贵的，亦是他心底真正渴望的。

阿宝在文学的方面天赋极，让老师赞不绝，这大概是遗传自牧平远，但就阿宝自己来说，对武学的兴趣，却是远比文学大得多。

在心中纠结了好一阵以后，他将这话告诉顾久知。

但阿宝并不以此为满，反而是更努力的札实基本功，这被顾久知看在里，记在心里，平素有时间，便会到练武场里给他指一二。

汗，了背。

总有自己的娘亲被人给抢走了的觉。

他也想要成为将军。

虽然他现在还很小，也离那一步还很远，但阿宝的心里，已经有了非常定的念。

阿宝对顾久知的偏见，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顾久知和武学师傅不同，是实打实上过战场的男人，除了武艺，也钻研了许多兵法战术，在实战方面，更是拥有丰富的经验，只是初时阿宝对向顾久知学习这事儿，心里排斥颇，特别是在他知，自己的娘还真就要嫁给顾久知成为将军夫人以后。

虽不及在习文上的轻松，但除了因刚启蒙时候的不适应，产生过短暂的排斥情绪外，自找着乐趣以后，便是认真刻苦的日夜勤练，人本来就聪慧的阿宝，步速度快得令顾久知给他特地找来的老师傅也瞠目结。

度份了。

也因此，阿宝在心中对顾久知始终保有微妙的敌意。

阿宝倏然抬起，对上顾久知那墨的瞳。

“顾、顾叔……”阿宝有些结结。

“你有这样的志向是一件很好的事，好好努力，自然会有达成这目标的一天。”顾久知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听在阿宝耳里，却令他觉振奋人心，充满了激励。

瞳里光转，正温和地凝视着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