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邈笑了笑，说：“郜临远，其实你不是真的我，我想通了，我再也不会求，你只是想找一个人陪在你边，可以着你，在你颓废时安你，永远不离开，你缺乏安全，需要我来让你不再孤单而已，可你现在有了舒宁不是吗？”

“会。”邈邈，定地看着他，“除了这里我也没地方去，难你让我睡大路上吗？”

“不是……”他结上下动，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到嘴边却是，“你想说什么？你还是决定要分手？”

郜临远挑了挑眉，说：“我知你有事要说，是现在说，还是去床上说？”

不谈就不谈吧，反正早晚有一天，她要走的。而这一天不会太远，因为爸爸上就要狱了。邈邈想。

“你不给我钥匙，我回不了家，我实习也辞了，租不起房，我没有落脚，只能住你这里，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放心，我暂时走不掉。”

晚上她回家，郜临远有时会要她，她也不反对，除此之外，他们几乎没有，一天说的话不超过十手指。

“你能不能把门的人撤了？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在家不去吧？我要去学校，我还要拿毕业证的。”

邈邈思量片刻，说：“就现在吧，不是什么大事。”

“想清楚了吗？”他的笑浅了下去，盯了她半晌问。

邈邈最近每个白天都耗在学校里，在学校里总比在家。她会趁导师在时跑去问他论文里的问题，导师惊讶于她突然的勤奋，还表扬了她。她乐滋滋地幻想，导师会不会给她一个很的分数呢？她大三那年挂了好几门，虽然补考通过了，但是绩却是最低的1，导致她拿学位证书岌岌可危，就指望着这次的毕业论文翻了。

郜临远最后还是被说服，门的大汉终于走了。邈邈顿时觉得神清气，唯一一的让她有些不舒心的是，自此郜临远每晚都会回家，只是时间不定，有时早，有时很晚。邈邈知他晚归的原因是什么，只是她不想提，就像他故意不提她妈妈的事，两个人对心中的疙瘩无一例外都选择了沉默，表面上不介意，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那疙瘩就像雪球一样越越大。

“还分手吗？”

望过去，与她四目相。

郜临远了。

“去了你还会回来？”他问，脸上的表情就像在说，你肯定不会再回来，我这么多就是白费功夫。

他们都知彼此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就像本来一个很小的伤，简单弥补就可以痊愈，可两个人都不屑一顾，讳疾忌医，于是伤溃疡，被撕扯得越来越，终有一天，病膏肓，无法医治。可就算这时候他们两个人仍旧是避开伤不谈。

“分手不分手的，都是你说了算的，我被你关在这里，本没有权利去选择，谈这些有什么用呢？”她轻轻笑笑，无所谓地说，“随便你吧，我不会再要你和舒宁分手，我也不会求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空间，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