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邈皱了皱眉，垂眸，若有所思地又吃了几就找了个机会说要去卫生间，从座位上起离开。

“我去支烟？”

舒宁没再回答，邈邈稍稍抬眸注意了一下舒宁的表情，却被一阵渐渐上升的雾气挡住，看不清楚。

其实她真的怕辣，没几已经把她的脸憋得通红了，跟喝了酒似的，额上、鼻尖上都冒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但她喝了半杯酸梅后，着鼻涕又开始与煮鱼、与蛙奋战了起来，就像圣斗士似的。舒宁都惊讶地放下筷直接瞪大睛看着她了，她也不以为意。

邈邈笑了下，吐掉鱼刺，抬问舒宁：“你不吃辣，你还答应我来这边？”

隔着雾气向他清冷俊秀的面容看去，他瘦的已廓分明，他以前虽然不胖，但至少看上去比现在健硕。他吃得又那么少，开始到现在几乎本没怎么动筷，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邈邈耸了耸肩，“那你什么都不吃不饿吗？要不叫不辣的面啊什么的？”

因为刺激，因为痛快。她想起他曾经告诉过自己，实在难受的话，吃一顿这样辣的，可以刺激得忘了所有的不快。

筷，但尽挑着两个蔬菜吃，郜临远有时还会碰一下煮鱼，但舒宁连一筷都没动过。

邈邈挑了一块蛙，默默埋下了，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他从西装袋里拿了一包烟，了一支来，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她们两个。

她沮丧地在外边洗着手，一抬，就在前的镜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

好半天才听到他缓缓开：“不知萧小的味，随便的。这家的蛙听说不错。”

“不是说了全由你主吗？请你吃饭当然你最大。”

记忆里的他依然如此刻，可他却渐行渐远。

他去后邈邈问：“他不是不烟的？”

“这儿有不辣的吗？”舒宁无奈地说，突然转看向郜临远，“蛙不是你的？你怎么也不吃？”

她在厕所里来回踱步，可厕所里的人越来越频繁，空间很小，容不得她反复思量。见等的人越来越多，她只好收着腰挤了去。

或许还有一个原因。把她辣过了，她就可以鼓起勇气说一些她不敢说的话了。

舒宁叹了气，“事后就开始了。有时候见他痛得难受，烟也许能缓解。”

只有邈邈一个人吃得尤其快。

舒宁笑着了。

她并不是真的想上厕所，她只是想要想清楚怎么跟郜临远开。舒宁在，她完全没法儿找到和他独的机会，更加没法儿跟他说清楚。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来这里，是他带她来的。那时她正失意，他就把她带来了这里，像今天一样，了煮鱼和蛙，她第一次吃这么辣的东西，刚开始她不敢下，可吃着吃着就忘了怀，最后简直酣畅淋漓，把她辣的泪汪汪。他也陪她吃了多，尽她再也没见过他吃过蛙。

“邈邈……你真厉害。”舒宁目瞪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