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但，”李皖又补充，“初十，父皇要来为科举的学生举办盛宴，你在那之前必须和石芸断了联系。”

李皖等他们都走了之后，才放下手，已是泪满面。他又何尝不想李蓉能有自己的幸福，但时势实在人。他怨恨自己把所有的气都发在了妹妹上，他太清楚会这样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

“别装作你什么都不知了，”李蓉索破罐破摔，“你一开始就知我对石芸有好是不是，你把我当作那些一时脑的小闺女是不是，”李蓉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越说到后面越心酸，泪都要掉下来了，“但我不是，我是认真的，哥哥，我是认真的。”

李芙捂着脸，“哥哥打的对，是我纵容蓉儿的。”

李蓉知瞒不住了，闭上，淡然，“就是你想的那关系。”

李芙着泪跪了下来，“她是我们的妹妹啊，我哪看的了她受一苦，要怪就怪我吧。”

“我现在还不会告诉父皇。”李皖说。

李尧和顾昕也随着她俩离开了。

石芸神如常，像是早就知

连着这样几天，再壮的人也撑不住，石芸也不是瞎，她看到李蓉那越来越重的黑圈，找了个机会，问了顾昕。

李芙知此时不能再刺激李皖，上搀起李蓉，不让她再说话。

书院里因着这消息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氛，学生们中虽有不少显贵，但真正的见过圣颜的仍是少数。

顾昕和李尧也一齐跪下来，“我们俩也有份。”

“走吧，都走，我话说到这份上了。”李皖忽然气急，抓起手边的茶杯摔到了地上。

李皖没想到她真的会承认，双目圆瞪，震惊的看着她。

第30章第三十章

一次他在弟弟妹妹前以这样严肃的态度问话，“你和石芸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走的匆忙，却没发现屋后严宇一直在偷听。

“哥哥，”李蓉的声音里着一丝哭腔，却依旧定，“哥哥我不后悔，就算这事被父皇知了，我也不后悔。”

其余人都被李皖这气势吓到了，谁都不敢开。

顾昕开始还闪烁其词，后来终究瞒不过，把实情告诉了石芸。

可李芙他们几个的心情就沉重的很，李蓉白天照顾石芸时迫着自己装轻松，夜里就搂着李芙哭得昏天黑地。

李皖忍无可忍，抬起手……

李皖一只手遮着脸，他有自己不能言的苦楚，“你们知不知，哎。”

李芙等人顿时松了一气。

李皖红着看着自己的小妹妹，他想起来自己被父皇着练功，李蓉偷偷送给他的糕；想起来因为自己被木枝划伤，李蓉举着比她自己都要的斧要砍光御园的树；想起来他被她那些幼稚话逗得乐不可支的那个下午……

同李皖说的一样，上谕很快就发了下来，初十皇帝会亲临书院，为举们打气。

“你怎么也，”李皖颓废的倒在了后的椅上，“芙儿你本应该。”

李芙看那掌就要下来，忙挡在了李蓉前面，为她挡了一击。李皖这一记掌丝毫没有留情，李芙的脸立刻就起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