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宴被她盯的忍不住开的时候，常长安却突然抬脚，转若无其事的将怀中的折放在案几上：“沈大人若无其他吩咐，下官就先行退下了。”

若真是为了阿烟姑娘好，在她已经明确说了自己不可能和阿烟姑娘在一起的时候，沈宴为阿烟的亲哥哥，为家人，难不应该和许晚晴还有常老对顾寻他们那样的反应才对吗？

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沈宴这个狗男人这么轻浮且不要脸。

司门司员外郎曾固是常长安的同科，他俩是这次科考后唯二的两个被分到刑的。

她这些日可是对刑好好的了解了一番，司门司职掌迁转寄禄官阶，是刑最清闲也是最八卦，小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说是同科一场，算是个见面礼。

而且她记得不错的话，她应该不止一次对他无礼过，他也就咬咬牙，说几句刻薄的话堵她，本一次也没有真正对她怎么样过。

沈宴觉得，他是该好好让她明白一下不把他放在底的后果，免得以后越发胆大妄为了，以为官场上的人都如同他一般好说话，到时候再一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这和传说中铁面冷血，不近人情的沈宴可一都不一样。

思来想去，越想常长安越觉得不对劲。沈宴给她用书房，指导她读书，担心她被四皇调查，这平白无故对她的事情的理由虽然是为阿烟姑娘。但是细细想来，每一件事似乎又都与阿烟姑娘无关。

当时她也没在意，后来隔一两天，他就给她带小玩意。她也渐渐明白他这是有事找她，询问之下。他才支支吾吾说想让她时不时在沈宴或者其他几个大人跟前多念叨念叨他，混个

一想到这怀疑说指向的结果，常长安忍不住抖了抖，疙瘩爬满全。

沈宴原以为说这句话后，常长安会炸和他呛声，没想到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用一幽幽的探寻目光直盯着自己，也不开，就只是以一审视的神斜睨着他。

这些日他是不是太惯着她了，这已经是她第几次这么大胆无礼，不把他放在里了。

妈的，他莫不是真是个断袖，一直在路老吧。

曾固是商贾生，家里是茶叶生意的，在他家的那个小镇略有些名声。曾固比常长安大了七八岁，大腹便便，脑袋尖小，一双利加上两撇小胡，透着生意人的明。

常长安了沈宴的办公所，便直奔司门司。

与侍郎府的胖左青一样，脸上无时无刻不挂着笑容。

沈宴：“……”

不可置信中带着一嫌弃。

长安后退几步，抢回自己的发，若不是怀中抱着的这一摞折是主事千叮咛万嘱咐要小心的东西，她现在早就已经将其直接甩沈宴脸上了。

“慢着……”沈宴话还未落，门已经被“砰”的一声关上。

常长安之所以想到用自己“职权”行事的法，起因就是这个曾固。曾固也不知哪里打听来的她吃西市第二条巷的那家烧，来衙门的第一天，就偷偷给了她一个腾腾的烤。

即便是真的为了阿烟姑娘，四皇那件事就算了，之前在侍郎府，亲自指导她温书，让她用书房，书房可是他们这些人的禁地，他就那样随随便便让她宿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