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答应沈宴的那场戏本没那么简单。

昨晚他突然闯，拿那晚小树林偷听到的事情威胁她，让她帮他演一场戏。

他说皇上一直想给他赐婚，上次他公然抗旨已经惹怒了皇上，这次他需要一个理由和借。

明天？

冯玉蓉也自知失言忙解释：“听说你家里就只有你爹一个人，姨娘就直接问了。”

临走的时候，常长安明显能觉到，冯玉蓉似乎是有很多话想问她，却又碍于什么无法开，多次看向她的目光中都带着言又止的无奈。方才在说笑聊天的时候，她也曾以这样的神情频频看向自己。

微凉的指腹挲在尾，带着些小心翼翼的颤抖。

“这事情沈大人应该去找名女合才对。”常长安当时心中忐忑，怕沈宴已经知她的份，所以试探着问了一句。

沈宴若有所思看了她一，就在常长安以为他其实早就已经知她份的时候，开：“若找女人，到时就需要假戏真，而你就不同了。你是男人，皇上绝对不会允许我取男妻，也就不用担心皇上顺推舟直接让我娶了演戏的人。同时断袖一事，又正好能绝了皇上赐婚的心思。”

之后三人又说了些话，大都是一些无关要的小事。说说笑笑半个时辰便过去了，冯玉蓉不好，常长安和温如兰便早早回去了。

以小孩玩闹的，李延不可能不凑闹。

似乎是瞧了常长安的窘迫，冯玉蓉这才依依不舍地将手从常长安脸上挪开：“长安，你爹还好吗？”

明天似乎就是各位皇的狩猎比赛了，想到这里，常长安的脑袋里闪过那晚二皇和四皇侧妃的月下幽会。

是生病了么？明天去问问好了。

这觉很奇怪，特别是对上前人那双饱柔意的眸。明明她不过是长得的像温姨的女儿罢了，但她在前人上受到的那抹烈的眷念和意，似乎比温姨更甚，让常长安突然有些无所适从。

常长安垂眸，掩掉底的疑虑：“我爹……”抬，见冯玉蓉殷切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常长安心底的怪异更大了，原本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我爹好的。”

常长安眉心微，怎么突然问起她爹来了，难淑妃娘娘竟然还认识常老？

“为什么是我？”能帮他演戏的人那么多，任何一个小馆可能都比

冯玉蓉鼻腔酸涩：“像，真的很像，特别是这双睛。”

“好的就好，好的就好。”冯玉蓉似乎有些恍惚，一句话重复了两三遍，只将常长安望着，但目光的焦似乎却又不在常长安那。

来的纤手，轻声喊了声：“玉蓉姨。”

回到将军府营帐的时候，林里的篝火晚宴已经结束。

常长安浑一个激灵，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方才在林里，沈宴说的什么国安寺和四皇的那些话。

冯玉蓉双一瞬不瞬地看着常长安的脸，另一只手抚了上去，仔仔细细将常长安的眉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常长安躺在床上后才想起来，今天似乎没有看到李延的小影。

温如兰不动声地扯了一下冯玉蓉的袖，：“你玉蓉姨娘是想问问你家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