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很想当面质问珩：“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而见珩不说关于程金枝的事，反而莫名其妙提到了贺年礼，顾寒清的神情很是疑惑，刚想开将话题扭转回来，却听珩一脸严肃：“这个问题，和金枝的安危有关。”

珩剑眉微蹙，有些诧异地看着神情忧虑的顾寒清，但仅片刻他便意识到，顾寒清此番前来，一定是从为了程金枝的事。

“我听金枝说，你给我府中送了一份十分贵重的贺年礼？”

想到程金枝提到那瓶涂有剧毒的“九玄百草珍息”是顾寒清所赠，虽然珩心里并不相信是顾寒清所为，但是神情却不由变得冷峻了几分。

珩放下茶盏凝目注视着对面的顾寒清，想从他光亮的眸里找到一个他想要，并期望得到的答案。

停泊的动静之后，便略显焦急地转过了，快步走到了珩的面前。

“寒清，这个时辰，你怎么会在此？”

只是如今他已经来不及去猜测这些捕风捉影之事，他心中满满担忧的，都是此刻陷险境的程金枝。

顾寒清的语气听来虽然充满了担心的意味，可除此之外，分明夹杂着一丝质问。

“如果我没记错，它叫九玄百草珍息。我听太医说，此药可解百毒，服下后还可保百毒不侵，确是世间奇药。”珩眉睫方动，意味长地轻扯嘴角，“不过这份礼，是否过于贵重了些？”

“什么？”顾寒清角一颤，却揣测不珩的意图，沉片刻便如实，“对，这份礼是我心挑选，送给殿下和金枝的。”

可如今却闻悉她突然陷险境，而珩却安然无恙，这让顾寒清心中若有似无地升起了一阵悔意，后悔当初就这么果断决绝地将程金枝拱手相让，没有一丝一毫的争取。

他之前所以肯收起对程金枝的情成全这二人，就是希望程金枝能够挣脱从前所有不愉快的回忆，在珩的保护和照顾下过上幸福快乐的日。

踏雪寻梅本来正在府中等候，想趁大年初一陪着程金枝去寺庙里敲钟祈福，可如今只见珩不见程金枝的踪影，心中不禁很是诧异。可于主仆之间的礼数，又不敢直接去询问，只能去找一直跟着珩的沈钧打探情况。

不过对此他只字未提此事，而是邀顾寒清一同踏府中，去往了南苑的小阁楼。

顾寒清知锐，自然也察觉到了珩态度上微妙的转变，只以为他还在记挂之前程金枝在顾府喝醉一事，所以心里多少还存着芥。

“顾家的消息果然很灵通，这么快就知昨晚里发生的事了。”

“既然适逢新年，作为朋友，来串个门也是应该的吧？”顾寒清淡然一笑，却已经等不及让珩开，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其实，我听说金枝昨日在中犯了事，还被陛下打了九幽台，敢问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听珩这些似是而非的话，顾寒清便知关于他所赠的这份贺年礼，一定了什么差池，于是便面容沉静地直言不讳：“殿下说话何时也喜拐弯抹角了？殿下是不喜这份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