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她必须要先安抚好顾，不然对不起老人家的心意。

不等许意去找顾，顾宅那边打来电话，让他们夫妻两回家探望。

她去年去医院检过，是不易受的质，照医生叮嘱吃了几个月的药，孩没见着，大姨妈倒是规律很多，每个月初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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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将那张作废的协议成团，扔垃圾篓里，淡声提醒：“她老人家脾气暴躁，要是知你无故提离婚，没准会骂你。”

“你和说过这事吗？”

许意没有气馁，“这份协议无效的话，那我改天再去拟一份。”

许意作为许家长女，从小乖巧听话，得顾心，知她对顾远的少女心思后，顾更是忙里忙外地替她劳。

顾宅地理位置极佳，离山离海较近，但不也没太大的风，宅里宅外栽满季节树，近几年的修葺都沿承原有的风韵，通往顾的住，还有保留下来的莲池和檐廊。

上回许意和顾远一起去顾宅，也是顾叫去的，那天宴会小孩居多，吵闹得顾宅差被掀翻天。

“顾太，你昨天看新闻了吗？”三表姨挑起话题，“顾少带女秘书参加舞会这事，你知吗？”

没有刺激到许意，三表姨惊讶之

人弱容易遭人欺，许意当初为了给顾家人留下好印象，态度一直都很谦卑，除了让人觉她没脾气，也导致没人把她这个顾家长媳放里。

冷静下来，许意知自己突然提的离婚，确实过于鲁莽。

“了解一，怎么？”

顾上了年纪，容易嗜睡，许意没作打扰，想一个人安静地等着，但那些亲戚哪会放过她。

可能是许意，每次见到小孩，总觉得自己被生。

顾家，执掌顾家半江山的传奇女，和许家老爷是旧相识，两家早就有娃娃亲的想法，奈何许老爷生了四个儿，却没有一个女儿，因此联姻这事只能由孙辈。

“我知，我没和他计较。”许意慢条斯理剥着手中的酸橘白丝，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恼怒，反而宽容大度，令人敬佩。

不知是不是光线原因，顾远五官廓比往常温和许多，音无太大变化，“就这么想和我离婚？”

表面上，她们态度倒是随和：“顾太太来了。”

许意迟疑补充：“我空会和她老人家慢慢谈的。”

许意过去时，几位远方表姑表姨们正围聚着谈天。

顾家的原话是：“远工作忙，晚上再喊他过来，你们夫妻两好长时间没同我们聚聚了。”

提到顾，许意难免愧疚，当初撮合他们婚事的，成就她的就是对她极好的顾。

许意回以礼貌的招呼，问：“呢？”

“对。”

“顾老夫人在楼上休息。”

“这个……还没有。”

“顾太可别放在心上，要我说啊，男人在外嘛，边新闻在所难免的。”

一来，商业联姻，不容易离掉，她几个叔叔和顾家尚有生意来往。

这个月大概是因为焦虑，大姨妈推迟几天。许意没放在心上。

现在婚姻走到尽，应该有知情权，她确实不该一声招呼就不打地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