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陆慎云还是不说话，只静静地站在青辰后，像一个无意参与女人间的话题却耐心等候的夫君。

青辰静静地听着，心想，格形成中，有很大一分先天因素，所以每个人其实都是无从选择的。再加上他从小生在在锦衣卫世家，受父辈行事作风的耳濡目染，自己后来又当上了锦衣卫指挥使，变得谨慎而寡言其实再正常不过了。

“我刚参加了一个雅集，觉得有些没意思，便准备回家去了，正好看到了你们。”她，“你不知，如今京城这些贵女，都在议论你们呢。”

“……”

“打小，父亲就一直跟我说，我们是锦衣卫，一言一行都要谨慎，否则会惹来很多麻烦。”陆慎云说，“所以，我不太会说话。”

“原来是这样。”青辰。

青辰忽然想到，这好像是他们的第一次心。

她的目光落到陆慎云受伤的手臂上，发现他的伤上还缠着她为他包扎的纱布，：“都过了好几天了，你怎么还没换纱布？伤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虽然她情绪很激动，但内容其实真的无伤大雅。

陆慎云淡淡：“没什么好说的。”

“还有啊，这个冰疙瘩就只会习武，是个无趣的人……”谢惠莹继续“控诉”陆慎云以往的“不良记录”，话匣打开了便滔滔不绝。

“嗯？”青辰愣了一下，“不是。每个人的格不同，你只是有你比较特殊的表达方式罢了，格本就没有优劣之分的。像我也是一样，在格上就有很多缺陷。”

听完了她说的话，青辰只觉得这两人一个像冰，一个像火，倒真是天生冤家。

等车走远了，青辰忍不住问边的人，“原来你们打小就相识了，还是世。刚才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

黄瑜也说过他有别扭。他的原话是：你心里其实一也不暗，只是孤僻了些，却成日摆一张沉的脸，装一座移动的冰山，一双睛看人时恨不得能把人看死。

青辰有些纳闷，“议论什么？”

青辰微微一笑，“那看来是有误会了。你这个人，想来应该是不怎么解释，所以误会就更了。你有别扭，我说的对不对？”

“我没有欺负过她。”

青辰挑了下眉，“那看来她说的没错，你还真是块冰疙瘩，了不少‘坏事’。”

说完一大通，谢惠莹又关心了一下青辰最近的情况，委婉地表达了一下对她的思念之情，然后便上车离去了。

“父亲任锦衣卫指挥使的时候，得罪了很多人，有不少仇家。所以就让我们打小习武，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很平淡的一句陈诉，听起来有些弱弱的。

来了？”

“朝廷四大男啊。你跟这冰疙瘩都在其中，另外还有宋越和徐斯临。”谢惠莹回忆起雅集的场景，津津有味，“你们可是都有了各自的拥趸了。我嘛，自然是最拥护青辰老师的。只是没想到，这冰疙瘩竟也有人喜。真是瞧不来，他到底有哪里好。”

青辰有些无奈，她好不容易把话题转开了，没想到却是又回到陆慎云上。

他在解释，看来是对谢惠莹说他无趣还耿耿于怀。这人看着冷冰冰的，心里倒是细腻的。

“我知这样不好。”忽然，他闷声。

陆慎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