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被拉黑的空号。

程思思随意：“先听好消息吧。”

战棠见她心情不好，也不敢在这件事上再她的霉，于是起告辞。

“我什么时候没事找事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战棠在一旁椅上坐下，撇嘴，“好不容易腾空来看看你，这倒好，还落了埋怨。”

“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战棠摆一脸的神秘。

临近年关，人心浮躁，都盼着放假。只有李国正依旧就班的，稳如泰山。

庄静老家是山东的，早就盼着能早回去过年，于是跑去问李国正，到底什么时候放假？得到的回答是，严格照国家法定节假日休息，腊月三十放假，正月初七上班。

有一条就是，恋状况必须随时向公司报备。

“还有个坏消息呢，是什么？”她将笔和那份协议递给战棠，捂着鼻打了个嚏，又缩回被里。

也顾不上细看那些条款是否苛刻，她毫不犹豫地拿起笔，飞快地签上她的名字。

“罗燕？”程思思又打了个嚏，顿时眉就皱成个大疙瘩，“不可能吧？她为什么又整容？”

正逢着的宣传期，一时间罗雪燕的度沸反盈天，全网都是她的话题。

☆、055给我思打call

“当然是真的！C家的中华区总监特别欣赏你，是他们主动来找我的！”战棠从包里拿一叠文件递给她，“你看，这是初步的框架协议，你先看看，顺便签个字。合同条款，我再跟他们慢慢详谈，反正肯定亏不了你。”

程思思沉默着，垂下帘，心底的难过无以复加。

三天后，网上爆罗雪燕再次整容的照片，看上去似乎下变尖了一，脸型更加众，整个人得不像凡人。

程思思看着照片上那个越来越陌生的罗燕，默默关掉手机。

程思思翻看着那份协议，脸上渐渐笑容。如果真的能拿到C家的代言，有了传说中的天价代言费，那她就可以给季文买戒指了。

等她走后，程思思摸手机，拨打罗燕的号码。

“也说不上是什么坏消息。”战棠倒了杯递给她，淡淡，“就是你那个闺，听说她又整容了。”

“好消息就是！”战棠故意卖关，停顿了一下，然后才不无得意，“我帮你谈了Caterly的新代言，他们已经有初步意向，想与你合作！”

“我也不知，只是听说。”战棠，“公司里暗地里传言说，罗燕签约的合同，要求她每年微整一次，以制造话题和度。究竟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不过罗雪燕自从拍完以后便一直未面，公司里那些人，私下都猜测，说她又去整容了。”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找我有事？”她知战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要是没事，肯定不会亲自跑到西安来找她。

想着季文爷爷那边还没搞定，程思思决定先不告诉战棠。以免公司那边知这事儿，再闹什么幺蛾来，那就麻烦了。

“Caterly？是真的？”程思思有些惊讶，如果是真的话，那这还真是个好消息。因为Caterly是世界级的女装奢侈品牌，能给他家代言的女明星，至少都是国际星的级别。

庄静顿时就蔫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