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里酸酸的，程思思没声，只是轻轻拉起被蒙着脸，无声地哭了。

程思思连忙：“季老师，我自己吃就行！”

季文看她慢腾腾的大半天才喝了两，有些受不了了，直接抢过勺和碗，自己喂她。

程思思起坐好，左手抱着碗，右手拿着勺，吃了一。有些不方便，右手背上还挂着针，于是她又换成左手拿勺。

还是不方便，她不是左撇，用左手拿勺喝粥有些不太适应。

将杯放下，季文：“你睛了，睡着觉还哭什么？”

加了各豆的八宝粥熬得稠的，不然她完全可以左手端碗，呼噜呼噜一气把粥喝完，本用不着勺。

程思思抬起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王老师年纪大了，一夜没睡，肯定累坏了。

“但愿吧。”王洪梅叮嘱，“你要是哪里不舒服，抓和我说。”

他不说还好，一听说粥，程思思顿时就饿了，抬打量桌上的保温桶。

中间不知换过多少次凉巾，后来觉有人把她背起来，摇摇晃晃的，好像是要去医院。她脑的，睁不动睛，最后完全陷一片黑暗中。

季文给她盛一碗粥，又拿起一个勺递给她。

看着王老师面疲惫地守在她边，想起昨夜她一遍一遍地抚摸她的额，给她换巾。

“季老师？”程思思声音有些沙哑，睛张望一圈，“王老师呢？”

忽然额上凉凉的，好像是王老师拧了一个凉巾放在她额上。凉凉的舒服的，她又迷迷糊糊得睡着了。

多少次生病发烧的时候，她不过是自己咬牙撑，从没有想象过，被妈妈照顾是一什么觉。

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王老师就坐在她床边的凳上，面容有些憔悴，右手撑着腮，闭着睛在那里打盹。

不知有妈妈是不是就是这觉？

蒙着哭了一阵，程思思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一睁，看到季文坐在她旁边。

看季文那架势，本不容许她再说话，程思思只好红着脸坐在那里，一一地喝粥。

因为妈妈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和她爸爸离婚了，从此再没过她。

“我没哭。”程思思连忙伸手挡着睛，“可能是噩梦了。”

“饿不饿？给你带了粥。”

“您放心吧，我没事，吃上药睡一觉，保准就好了！”程思思心里的。

再醒来的时候，睁开只觉灰乎乎的，外面天还没亮。她似乎是在医院病房里，上挂着滴。

她从小是在边长大的，爹不疼娘也不。直到后来去世，她彻底变成孤一人。

“快，别啰嗦。”季文冷声，“照你那速度，不等吃完就凉透了。”

“王老师回去休息了，她昨晚守了你一夜，今早晨才告诉我们，你发烧了。”季文倒了一杯，递给她，“喝吧。”

到了夜里，十一二了，程思思烧得迷迷糊糊的，觉到王老师摸她的额，然后又给她量了一次温。

导演李国正和助手小陈过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温馨有的画面，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抬手捂着睛，小陈耍宝似的说：“天呐，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