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轻轻的两个字，直直地烙在田桑桑的脑海里。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两字。对了，那天看的位面！

血腥味纠缠在田桑桑的鼻尖，她呼了下，略有些惊恐地低下。

通那唯一的电话，他声音微哑地喃喃：“妈。”

“还等着你给我挑媳妇。……好，必须生的儿。妈你喜什么样的，就生什么样的陪你玩。”

“你还有女儿，是佳琦啊。你也还有我。妈，会好的。我希望你好，别像佳琦一样……丢下我。”

见她看过来，地下的女人眨了眨明眸，角隐隐有意。

地上，她的脚边，躺着一个穿着玄衣服的女人。她一只莹白的手，正抓着她的脚。

“文秀……我们忘了她吧。”

什、什么东西？怎么觉像是人的手？

人？这空间里除了她一个大活人，哪来的其他生？

两沉，两心事。

这个女人这样漂亮。她抿了抿泛白的，忽然单膝跪下，对田桑桑：“主公。”

159鲲凌

折了一篮的龙，成串成串的，放在储室里保存。

田桑桑这才看清楚她的容貌。她有一张清丽至极的脸，用现代人的光看就是很仙；她的肤很白，苍白的白，且脸冰冷得厉害。只有她那一双睛还存着些许温度，明眸善睐，盈盈若秋波漾。

“妈，我不在你边，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好。……只是暂时回不去。”

“我知的。这次回去。你说什么是什么。”

“是。”女人因为受伤而憔悴的眸里突然蹦一光，看着田桑桑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是的主公。我是鲲凌。你的鲲凌。”

“回到那一刹那，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枯藤长枝桠，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梦中楼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拂去衣上雪，并肩看，天地浩大。”田桑桑哼着小曲儿，慢慢地迈储室的门。

蓦地，僵住。

一个带着凉意的东西攀上了她的脚，她踉跄了下，差尖叫声。

女人撑起血迹斑斑的剑，撑在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她黑的衣服被血染了，颜更加沉。

“……”

一飘逸的玄衣服在上，虽然没风，却给人一飘飘仙的觉，就连她那一早就落下的如瀑黑发，也在微微摆动。

“时吃药啊。爷爷还需要你照顾。”

营地里的凉风拂，星火摇晃。听不到电话那端的人讲什么，只能听到江景怀低低的声音。

“什么你的我的，你不是我的。你快起来吧。”田桑桑此时心如麻。好好的，位面小

八月底，位面时空的超市里上新了龙。大而饱满的龙，走近闻，有一桂圆的清香。不过这时候的龙价格是平常的三四倍，有些不值当。田桑桑了位面，走到果园里。这是她空间里的龙，个比超市里的还大。拿下一颗剥开，如荔枝般晶莹剔透。

“我今天在广播上听到了一首歌，妈你也去听一听。很好的一首歌。让爸帮你把收音机拿来。调到……嗯，是。”

细细地瞧了她几，田桑桑低声惊呼：“你，关鲲凌？”

这次通话，说长不长，说短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