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究竟是为什么呢？”田桑桑带着哄骗般的语气，循循善诱，“你看到这个扳指，是不是会想起你爸爸？”

“明明就没见过你嘛，可他总是为你牵挂肚，你这是在待幼小知不？”

孟书言依依不舍地抬眸，“为什么？”

孟书言茸茸的脑袋在她怀里蹭着，闷闷的哭声传来：“我不知。但我就是想，就是想……”

田桑桑把他搂到怀里，摸摸他卷卷的发，“你要相信妈妈。爸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再次来到山里，里比外清凉很多，一走去燥一扫而空。江景怀并没有醒来，还是老样，上的被完完整整的，未曾掉落。田桑桑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了起来靠在墙上，一勺一勺地给他喂鲈鱼汤。喂完汤后，摸了摸他的额，温度恢复正常，没有昨天那么了。再撩开衣服瞅了瞅，伤的血总算不再往外了。

“可是……”孟书言弱弱地咬，伸手想要再碰碰扳指，用可怜兮兮的光瞧着，希望田桑桑不要把它无情地带走。

“是啊，没有丢呢。”田桑桑忍痛说：“但是这个东西以后就给妈妈保啦，妈妈要把它藏起来了。”

里想着是什么时候把扳指丢掉的，可是想着想着也想不是在哪里丢掉的，他哭得更伤心了。

孟书言里的泪闪了闪，神随着扳指晃动，他伸手往扳指上摸去，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着，咧咧嘴笑了，“原来没有丢。”

田桑桑将扳指捻住，束在他前，笑了笑，里透着柔光：“相信妈妈，有一天，如果有个人着这个扳指来找你，他一定是你爸爸。我们要相信缘分，好吗？”

这就是一个孩单纯的执念，且没有办法打破。

孟书言了小鼻，哽咽地：“……好。”

“我到底该不该怪你呢？到底该不该跟你说呢？在不确定你会不会被炮灰的情况下，还是先不跟你说了。”

她或许不是一个好母亲，她也在慢慢地学习一个母亲，她残忍地剥夺了孩的权利。

“你知不知啊，今天早上我儿因为你哭了。全是因为你。”

“乖啊，言言是妈妈见过最乖的孩了。”田桑桑怜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真想一

孟书言弱弱地。

田桑桑支着下欣赏了一会儿他的俊颜，手扬起，看一个掌就要落下，手指突然收住，往他的脸颊上了，既然不能打，脸总行吧。

“你爸爸不是个东西。”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异呢，田桑桑补充：“你爸爸他不是个扳指，他是个人。他还没有死呢，我们不需要神寄托，你要把他放在心里，有没有扳指都是一样的。”

昏睡了一晚上，估摸着也快醒了吧。

“但它真的是你爸爸吗？”

也不知过了一晚上，那人有没有被野猪拱了，或者被狼给叼走了。田桑桑带了自己熬的枸杞鲈鱼汤，补血的，还有助于伤复原，跟伺候祖宗似的，这债还得太尽心了。

“在这呢，在这，扳指在妈妈这里。”田桑桑把东西往他前晃了晃，说：“你看看，在这呢。别哭了好不好？”

孟书言抿着小嘴，乌黑的睛一直盯着扳指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