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红茶倒杯里放到奥罗拉面前，朝她上丢了个燥咒，坐在她对面，双叠翘搭着，十指叉，利落地开:“讲。”

萨拉查的话让奥罗拉愣住了，迟钝地反应了一阵后，她缓慢地摇了摇:“没有。那只是个意外。”

奥罗拉简短地解释了一遍，神情有些空。萨拉查听着她说的内容，先是有些轻微的惊讶，继而是眉峰颦蹙。半晌后，他忽然看着椅上的奥罗拉，不带情绪地问到:“所以你现在恨他吗？因为你的睛。”

那些换过的圣诞礼，还有那些他主动参与来维护自己的时候呢？又是因为什么？

想

如果斯内普真的从到尾都只是因为邓布利多的吩咐才不得不这么，那她上的本就是一个虚伪的谎言而已。她所珍视的那些瞬间和记忆是假的，她的守护神也是假的。甚至也许对于斯内普来说，对她的保护早就让他厌烦，他所的一切都是在服从和修补错误，偏偏她还如此愚蠢地当真了。

所以她真正在意的，是斯内普的态度。她已经知斯内普一开始是因为邓布利多的要求才来救她和治疗她的睛，那么后来呢？

在，对不起。”

“那你到底在想什么？”他眯起睛，眸里的翠绿郁得有些暗，转在竖长的黑瞳孔周围。

直接去问他。

那也全都是因为邓布利多的话吗？

可是……

唯一的解释就是，斯内普当时没怎么在意周围的人，态度很无所谓。

然而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那就去问他。福灵剂的效力在逐渐回的血里怂恿着她，反正已经不可能比现在的情况更糟了。

然而这难过很快被冲淡在了一开始邓布利多对斯内普双面间谍份的揭里，她的人一直在黑暗和死亡的边缘踽踽独行，不被任何人理解和知晓。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那你难过什么呢？”萨拉查神不变地看着她，“还是说，你即使理解当时发生的事，但是仍然很难接受间接动手的人是他？”

“间接动手？”奥罗拉重复一遍这句话，皱着眉尖摇，“不是……我没有这么觉得。”

她必须承认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确实是受到了很大冲击的。她的睛曾经因为一个意外而被斯内普的咒语割瞎，即使那是一个意外，她也觉得无比痛苦和难过。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对于整件事的许多细节有着自己的考虑，坦白说就是，萨拉查并不相信一个能在战斗里通过把控每一个人的反应来不着痕迹地借力杀人的人，居然会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失手。

萨拉查皱着眉啧了一声，把手里的书合拢，挥手隔空将奥罗拉从门外拽来椅里，让艾达拉送来一壶温的红茶，然后重新关拢大门。

这个问题很直接地刺奥罗拉的思维里，挑开表面所有的不稳定情绪剖心。

“我是这样想的。”

她知这其实是再正常又合理不过的结果，毕竟那时候他们本不认识对方。更何况在那样的年代，以斯内普这样一个自己都随时冒着生命危险的双面间谍，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的个，她可以想象如果没有邓布利多的要求，她完全会在那场袭击里死去，没有人会去注意她。

这才是让她如此失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