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眉梢微扬，似笑非笑瞥了左五一，左五难得有些摸不着脑。

衡玉抬手摸摸下，原本有些氓的动作，被她来却而显得风写意。

比如……突然被带回玄宗的青青，玄宗外的黑衣人，袭击明月教教主的人……

风声刮过山林，发诡异的呜咽之声。

齐凌望着脸已经大变的左五和副坛主，结论，“……在明月教中能有这么大影响力的，也就是明月教教主了。”

半晌，左五最先拱手：“机如此，不愧是先帝培养的继承人。”

两方对峙的四人都陷了沉默之中。

齐凌咳了咳，拱手：“祁姑娘是我老师。”

那就难办了，明月教可是她为齐凌看上的。既然对方也想要，那就只能提前砍了对方伸来的过长的爪。

左五也咳了咳，目光移到衡玉上，“教主如今不方便见外客，太殿下可以总坛，祁姑娘……”

“……”

“祁姑娘慎言！”左五的话有些重了。

似乎是猜到了左五的顾虑，衡玉轻笑着补充：“日后天下俱知之人。”

袭击明月教教主，是想把明月教掌控在自己手里吗？

到了这个时候，很多事情都可以联系在一起了。

有人针对江湖，下了很大一盘棋，想要将江湖收归到自己手里。

左五受到对方的诚意，站姿也稍微调整了一些，换成一个更加放松的姿态。

父皇驾崩的时候他才七岁，刚启蒙的年纪，不是他对父皇不敬，而是父皇本没教过他什么啊。

衡玉抬手，将长剑收剑鞘中，表明自己没有威胁。

“左坛主，明月教教主乃江湖尖手，又是在自己的老窝里遭不测，我猜想定是教中他极信任的人所为。你应该是效忠于教主的，所以才会在这时候带着副坛主赶回来……”衡玉放缓了声音，柔声，“留着这么一个危险人在总坛里，左坛主不怕吗？”

“西坛坛主受教主信任，这两年很少在总坛面，而是常驻西方领导农民反抗朝廷暴.政。如今天下局势越发严峻，西坛坛主和副坛主却回了总坛，还守在断青山边缘地带拦击断青山的人……”衡玉话音稍顿，偏望向齐凌，“齐凌，你猜其中发生了何事？”

对面沉默了片刻，左五终于往旁边侧了半

左五和他后的副坛主脸已经隐隐有些变了。

衡玉看了对方的动摇，继续声蛊惑：“我受苏护法所托带着前太来到断青山，与明月教没有利益瓜葛，若是左坛主想要找真凶，也许会需要我的帮忙。”

“是不方便见外客，还是教主已经遭不测？”衡玉声打断左五的话。

齐凌知衡玉是在考他，也是想借此给左五两人一些压力。他垂眸沉片刻，“一定是明月教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这件事严重到可以让西坛坛主和副坛主丢下起义军队，赶回断青山守着。”

“哈哈哈哈哈。”左五放声笑起来，“姑娘有胆魄，难怪敢孤上我明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