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鹤‘鹅鹅鹅’地笑，“可拉倒吧，那是我给你的。药材的价格也就十几块钱，主要是工序麻烦了一些，还有就是老留下来的规矩在那儿放着，我不能坏了老定下的价格。”

乔知予对着那转账记录眨眨睛，原先惨遭重击的世界观这次彻彻底底的崩碎了。

然而她想象中的那些张一鹤该有的反应，通通没有。

“你要是真的想帮我，等明年考完之后，和我一块儿去京城拾掇拾掇药王观呗。老不讲究，药王观都破败得不能看了，老却从来都没修葺过。宗教协会那边要求每年都得统计各指标，如果不是我业务能力，替老四差赚外快，药王观都快被宗教协会给除名了。”

价品牌，日肯定不好过。

“就算我让你帮忙推广，我觉得也推广不动啊。我给你看看，之前有一个京城的二代因为痛经找到了我，买了四粒给你吃的那个药，付了我二十万。我给你找找转账记录啊……”

一直等到班主任叶和平来，乔知予都没能缓过来。

五颗那样的药，二十万！

张一鹤不仅没有动，没有欣喜，看乔知予的神还仿佛是在看撒币，他颇为牙痛地看了乔知予好一会儿，最后摸手机来，打开支付宝，哭笑不得地同乔知予说，“在你心里，我就那么穷么？”

最让她觉得内疚的是，张一鹤可能自个儿都吃不起饭了，还得每天给她饭，她非但没有给张一鹤任何实质的帮助，还给张一鹤那原本就拮据的经济状况雪上加霜了。

那治疗痛经的药她吃过，貌似只吃了三颗就再也没痛过，看她直播的人有不少女生，推广一下的话，应该好卖。

张一鹤说的这话里的信息量有大，乔知予得好好缓缓。

张一鹤给了她五颗还是六颗，她已经记不清了，那最少都是二十万啊！

她还以为和大药房里卖的六味地黄一个价格呢！

“沃日，这药用是真的用，价格也是真的贵啊！你支付宝账号多少，我把钱转给你。这药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能白拿，不过我最近赚的不多，我记得好像还剩了几粒药，能给退货不？”

乔知予自认为自己想到一个绝佳的方法，然后就地看着张一鹤，想从张一鹤脸上看到一些激动、欣喜、动。

“我打算明年考一个京城的大学，然后顺带着把药王观的生意给起来。天丹门传了一千多年的家当，总不能传着传着就没了。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传着传着就没了，那也不能是在我手里传着传着就没了的。”

张一鹤扒拉了好一通转账记录之后，终于找到了那个聊天窗，去给乔知予看。

乔知予越想越内疚，最后决定帮张一鹤推广一下生意。

她虽然给张一鹤买了几万块钱的学习资料，但以张一鹤的成绩，用得着那些学习资料吗？她完全就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一颗四万！

乔知予甚至还脑补了两个骨瘦如柴的士摆摊算命的形象，她想，张一鹤看着健壮，可能都是那个老士一一省下来养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