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慢慢地抬，轻声，“我没事。”

“……”

她想，自己一定是给甘瑅教坏了，不然怎么能说这样恬不知耻的话来。

从心底生一个恶意的念，很快被他付诸行动。

甘棠迷茫，“再给我一时间……”

甘瑅埋抱住她，“对不起。”

“你不要夹……夹得这么，还在，小瑅要被来了，不可以的……不可以在里面。”

沉迷是真的，事后的自厌也是真的。就连她自己都开始嫌弃起这矫情来。

往后，听起来是个漫长又平缓的词。

“我可能当不成一个好情人。”

刻意被压抑的声音柔靡低哑，还带着几丝情难自禁的息，仿佛他才是无辜得被压在底蹂躏的那个。

“来坏小瑅吧……”

洒的已经不剩多少温度，甘瑅把它又关上了。

而他苦苦哀求，不断地拒绝，却抵抗不住的痴缠，不得不变成一个沉迷于望，只想在里的坏孩。

甘棠也知自己的神不怎么好看，于是打开洒，任蒸腾的雾遮住一切。

“你已经得足够好了。”甘瑅温声说。

一开始是存了心要堵住他的嘴，后来就勾缠着越发情难自已。

就连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想求甘瑅放过，亦或是要他更加用力将她撕碎。

她脑昏沉地想，不能再让甘瑅说下去了，便扭过来吻他。

她的脸上被打得漉漉，和着苍白脆弱的脸，有还在哭泣的错觉。

“小瑅，给我好不好，想要……也想被小瑅坏掉……”

男人衣装整齐的模样，这会儿倒显得刺起来。

“可是真的好舒服……小瑅忍不了了，小瑅要变成……想要在小里的坏孩了。”

甘棠无意识揪住他的衣服，底浮一层莹的雾气。

放下的话语不停响在耳旁，带有眠般的效果。

抑制不住的低，再到愈发激烈的，哪怕片刻之前还在抱怨，已然沉迷在这场邪恶无比的游戏，无法自。

他拉下浴巾，把甘棠极轻柔地包裹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藏住她的羞耻不安。

甘瑅懊恼地想，他本该更有耐心的。他的不安，本就不该嫁接在她上。

到后来，甘棠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到的浴室。

甘瑅轻抚甘棠的背，安抚一般的动作。

被情支的恐惧，让她发不像样的哀求。

他轻轻着，“真会骑……小瑅被得好舒服……”

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用来慢慢治愈彼此。

他知这次自己有些过分了。

心里其实知，真正糟透了的是他自己。

情事是他获取安全的方式，对甘棠来说，恐怕完全相反，甚至有时还会加剧她在某些方面的不安。

甘棠不由得一僵，又听见甘瑅轻哼。

“不急，咱们往后还有很多时间。”

甘棠被这想象刺激得差泪。

甘棠本就被情刺激得迷迷糊糊的大脑失去判断，仿佛真的是自己将柔弱无辜的弟弟推倒在沙发，又骑在他上，行将他的贪婪地吞去。

甘瑅细心地为她清洗，只是洗着洗着就变了味，就着迷离汽和仄空间独有的暗昧，把她在浴室的墙上又要了一次。

这一回，甘棠连声音都不怎么叫得来了。她贴在墙上，被打的发丝缠在脖颈与背上，里雾蒙蒙的一片，睫同样浸了汽，看起来有不胜可怜的柔弱。

而这想法也只来得及冒来一瞬，大脑就随着他的侵袭彻底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