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只能息着唤他的名字。

甘棠闻言诧异地看他。

甘瑅视线还落在电视屏幕，“晚上有雷雨，电路有老化，要关电闸的。”

甘瑅从不后悔那晚将甘棠赶门去，因他再没哪一刻比那时更畏惧失去她。

倘若不是发生那样的事，他应该是会更喜雷雨天的。

甘瑅冷冷地想，为什么要给甘棠留退路

“，别靠太近，很的。”

直到甘棠彻底抛开他，铺天盖地的毁灭再也抑制不住。

甘棠蜷在沙发上看甘瑅打游戏，夏日的午后闷，她看不到一会就打起哈欠。

甘瑅把电闸拉下时，室内暗下来一。

“小瑅。”她侧，把脸埋在甘瑅的上，意味不明地唤他。

“怎么了，？”

甘瑅把她的正了过来，低看她，他的眸很，这样居临下看起来颇压迫。

真正该下地狱的，只他一个就够了。

甘瑅知他的是一个心如铁的人，但他没想到那颗顽石般的心即便对他也没有网开一面。

他记得那样清楚，只因那个雷雨天，他差没忍住推倒甘棠。

冲动来的汹涌而疯狂，甘瑅看着她因游戏而激动得像小孩的脸，想的却是让这张脸上变成另一幅表情。

但甘瑅只是把靠后，贴在沙发上。

甘棠被迫看到地狱场景，灵魂破烂脆弱，何其无辜。

一场豪赌，输得一二净。

他不是她的例外，只是被抛开的芸芸众生。

整个世界都朝疯狂的方向倾斜，人的疯狂也被轰雷电闪引燃，由微不可见的火星，渐成燎原。

无辜的猎对一切浑然不觉，甘棠不知，甘瑅的手是怎样落在她的背，沿着内衣的边缘轻轻描绘。她也不知，当她凑过来抓住鼠标时，甘瑅的手落在她的上，轻抚，又松开。

不曾僭越，哪怕接吻时动作稍显暴，也会红着脸向她歉。

他的影落在一片暗光影里，漆黑的瞳仁透不半分光亮，也不知跟窗外天空哪个更压抑些。

甘棠闷闷地嗯了一声，凑过去，把靠在他肩上。

假如那天他以那方式留下甘棠，就算她没亲看见那场景，也会被那结果彻底摧毁掉。疯或死去，没有其他可能。

曾经的甘瑅这样想着。

看起来可没半弟弟的样。

甘瑅却把握着手柄的手从她底下绕来，顺势把她的往自己上一撂。

他听着浴室响起的隐约声，伸指来，自墙上轻抚，划过。冰冷的，指尖施压，带来一钝痛。

甘瑅摸摸她的脸，“困就睡会，一会早洗澡。”

他把名字和过去抛弃得一二净，卑微到不惜用一过去的回忆来挽留她，幻想她能给自己一个回到边的机会。

她应该在他下哭泣的，从哭泣到失神，再到被情染脏，被得七八糟。

天要黑没黑的时候，窗外开始响雷。

甘瑅清晰地记得，某个雷雨天的夜晚，甘棠汗的T，隐隐透的内衣肩带。

那肩带是浅蓝的，随着她的动作，从衣领一，斜斜卡在柔白的肩颈上，带一红痕。

有那么一瞬，她以为甘瑅会吻上来，当亲吻变成熟练的事后，有时候能仅凭一个神判断对方的意图。

天空崩裂，秩序瓦解。

甘棠眨了眨，又很快把闭上，“那我睡了。”

暴雨将至，空气凝滞，再难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