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落在膨的，细致地刮那两颗突起，着线条柔和的山丘，直到它们膨胀，鼓。而他的指尖循着侧腰的线条一路勾勒往下，来到那个无意识起落着的小腹，又化成掌，轻轻挲。

他拖着沉重的，野兽的步，迈向纯洁的，无辜的羔羊，心底一时希望自己走得快些，一时又希望走慢些。

他仍保持着对她的探索，比起方才的暴，这会儿的动作则温柔得多。

他知，但他停不下来。

哪怕这样问，她也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因为这是她最亲密最信赖的小瑅，她没有任何防备他的理由。

甘瑅踩浴盆里，那浴盆因他的踏而扩了一圈，看起来依稀像张床了。

可还有一陌生的望在内冲撞，不得发。

快节节攀升，像一场云间的追逐。他追逐着她，也追逐那快，那样邪恶而没有止境的，堕落至的快乐。

而她的手，是那样的柔，抚着他，却也同时在向他讨要着，最重要的，最羞耻的，最不可知的东西。

“小瑅，把你也给我吧。”

甘棠很不喜被这样对待，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却被甘瑅越发用力地压在下。甘瑅咬在她的肩膀上，那里有他曾经给予她的旧伤疤，现在又新添了一圈牙印，看起来目惊心。

他不自觉地撕咬啃噬着甘棠，她瓷白的肌肤很快在这般摧残之下落满斑驳暧昧的痕迹，被涂抹，被玷污，标记独属于他的印记。

甘瑅发一声糊的呢喃，下一刻，他死死抱住她，整个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因为甘瑅在下一秒堵住她的嘴。

甘瑅开始到灼，他因这灼混着焦躁的情绪而愈加苦闷起来，像个无药可医的绝症病人，发着唯有自己知的脾气。

“小瑅，给我吧。”

像揭开一个由来已久的谜底般，甘瑅指间用力，轻轻扯开，少女瓷白的一丝不挂的躯，又张开壳一般拉开她蜷在前的。

甘棠睁大带着朦胧雾气的，先是诧异，然后了然，她将手落在甘瑅，抚摸着往下，直到那被堵死的灼苦闷不得宣的。

她的声音柔柔的，因为方才的而显喑哑，仿佛糙表面刮般令人颤抖。

甘棠仰起脸，有吃惊地看他，她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甘棠在他笨拙而带好奇的抚下，像被开的，一一成长到十六岁的模样。她渐被情引燃，发隐忍的，半是痛苦半享受的破碎，痛苦的表情之中也隐隐带了愉和渴求。

不过一会功夫，她看起来就稍微长大了些，但那成长也很有限。至少，她看起来还是同他差不多大，皓白纤细的手腕，只需手指环绕就能轻易掌控。

“……”

他欺近，将她困在自己与浴盆侧之间的狭小区间，带了苦闷隐忍地哀求，“，给我吧。”

甘棠被住手腕，桎梏在下，脸是羞红的，角依稀带着泪，有些无措有有些羞恼地瞪着他，她看起来生气极了，仿佛甘瑅着最不可原谅的事。

甘瑅想，他要的就是这个，可这会儿，那不得发的苦闷再度找上了他，让他无意识地把甘棠抱得更，“……你帮帮我。”

很快，他就站在甘棠前，弯下腰，抓住她膝盖上被浸泡而显得很有分量的衣服，那衣服也浸了她的温，手温。

甘棠有些错愕，“小瑅，你这是什么？”

给我想要的。让我破坏掉。

他们的因这个伏的动作没有间隙地贴合在一起。甘瑅想，就是这觉，被拼凑完整的奇异满足，他们本该成为一个整，不分你我，再无间隙。

这样青涩天真的想法令人动，却也让人忍不住想破坏掉。

甘棠咬住嘴，她看起来无限委屈，就快要哭了。

甘瑅因她痛苦的神也到痛苦起来，“，我错了，我不咬了，你别怕。”

甘瑅忍不住地颤抖，迎合着她的动作，全凭本能地，像一只被望捕捉的丑陋野兽，这样是错误的，这样是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