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秦真的脸，“这里的，说明我家程秦氏现在正在脸红。”

秦真有慌，于是有些张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些浪费国家能源的灯，在这儿也没人看，谁稀罕啊？我觉得有必要跟有关门举报一下，这些能源供给山区多好啊！我刚才就是随便说说，其实没什——”

他没看过，而且就算看了，恐怕也不了解秦真所谓的漂亮。

秦真默默地。

他故作生气地用额撞了她，看她吃痛地伸手捂住额，一副“你怎么这样”的表情，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秦真。”程陆扬低低地笑起来，不慌不忙地打断了她的话，“我没事。”

他碰碰秦真的嘴，“还有这里，一定鲜红滴，像是樱桃的彩，我能够想象得。”

秦真倏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面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我不是故意的。”

“秦真。”他又打断她，把她拉到怀里，用手臂圈住她，无可奈何地说，“喜就是喜，漂亮就是漂亮，你以为你这么撒谎我就很激你？”

秦真愣愣地看着他，就好像傻了一样。

“……蓝，白。”

大概……像吧？

于是面前的人忽然握住她的双肩把她转了个，她面对河岸，而他靠在她的背上。

程陆扬拉着秦真的手，沿着河指向很远很远的彩灯那，“那是什么颜？”

“我没说你有事，我就是说其实我也不是很喜——”

程陆扬的表情浅浅淡淡的，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他摸摸秦真的眉，“这里的，说明我家程秦氏的眉长得很好。”

秦真拉着他趴在栏杆上，也不顾河风了发，笑嘻嘻地说：“以前总是坐地铁、坐公，每次下班回家都不会看见这条河，多亏你住在市中心，不然我也不会知这里晚上这么漂亮！”

“你倒是想得！”

“颜有浅，对我来说，影的淡就是颜。”

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很多时候她会不自觉地忘了他睛不好这个事实。

透明单调的冰雪也瞬间变得五光十，格外绚烂。

程陆扬被她这模样逗乐了，一边摇一边戳戳她的脑袋，“还在为刚才说的话内疚？”

他又牵着她指向河对岸的树木，“那是什么颜？”

他拉开她的手，看了看那块不知是被他撞红的还是被她红的肤，凑上去了两，“这样就红了？痛不痛？”

程陆扬平静地顺着她的手望去……两条光带，别无其他。

他微微一笑，“像。”

最后，他还凑过去亲了亲秦真的睛，“不用说，这里一定也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力，暮然回首，独独挑中灯火阑珊的我呢？”

彩灯在他里会是什么颜？一片白茫茫的？毫无特，不过是众多黑白景象中的一。

秦真一愣，“你怎么知……红了？”

程陆扬低声笑着，帮她把一缕飞起来的发撩至耳后，“那就嫁给我，今后天天来看。”

“嗯，想得特别，嫁给我不好吗？住在市中心，天天来看你喜的景，顺便……”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顺便，帮我把我的那一份一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