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个人说，‘既然土方先生是“局中法度”的制定者，那么也可以去维护法度之事呀’。”

他一开始几乎想说“不，可能还有检察官和律师之类的新兴职位吧”，不过后来一想有何区别？总之都是需要经过一番刻苦学习和准备的——

山川浩：“就、就是……法官吗？！”

他最后颔首说：“……既然这是您的决定，那么我会全力帮您达成心愿。份的事情，您不用心……不过考试的话，我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剩下的事，我会努力的。”

“我啊，本家是卖药的，石田散药……不过，说到底也没有那么灵验；然后对方就笑着说，不然土方先生脆去当个医生吧……”

土方没有发火，只是沉默了一段时间，才继续说：

“这样就够了。非常谢。”

方顿了一下，表情忽然柔和下来，眉间似乎浮上了一抹——近似惆怅的情绪。

土方似乎也不太在意他能不能理解，继续说：“从商的话，我要什么呢？怎么都想不到要从事哪一方面的商事……最后，那个人说，‘要是土方先生不介意的话，还有一工作很适合您’。”

他默然了，表示自己理解了。

他有不可置信。新选组的鬼之副长，会是那为了别人一言就决定了未来前途的人吗？！

山川浩大为惊讶。

“我啊，以前曾经和人聊起过这事。——在‘新选组’这个名字消失以后，大家都在什么……”

或许土方是想起了当年他们新选组的那位天才剑士，年纪轻轻就因为劳咳而谢世的冲田总司吧。

看起来和那段追忆相关的事情持续得并不长，因为他并没能说更多更好的描述来，而是语气地下了结论。

“当时，我们谈到……大家，有的去警察，有的从商，或许还有人了医生……”

“事到如今，我能够到的、可以怀念她的事情并不多了……”

“不再允许私斗之后，除了去当警察之外，还有什么事能维护法度呢？我想也只有当法官了吧。”

“假如在她心目中，我是那样一个人的话……是‘法度的维护者’的话，

山川浩蠕动了几下嘴。

“是什么人——”山川浩还没说完，就因为察觉到土方上突然透的某说不清不明的气氛而住了。

“什么？……既然谈到了大家的路，那么您是在上次的战争里跟人说起的吗？”

然后，土方顿了一下，说了——山川浩听上去觉得简直匪夷所思的话语。

土方微微颔首。

他似乎短暂地陷了追忆之中。

山川浩发“哦”的一声低低的惊叹。他很快就猜到了土方是在说谁。

“是吗。”他听到土方说。

在山川浩看来，今天自从他踏这间屋之后开始，到了现在才第一次地，土方了堪称真心的淡淡笑容。

“听说，现在的规矩是，假如有什么违反法度之事发生，除了警察之外，要给法官来据法条判定刑罚。”

“……因为，这也是她所讲过的事吧。”

“不过，我想我当不了。医生什么的，我只能想到松本君……像他那个样，冷静地告诫无辜之人的亲友同伴，只因为病缠，一个好好的人就很快将要死去……没错过任何事情，只是天命到了——那事情我不了。”

土方却没理会他的纠结，颔首说：

土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