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你们曾经纵横京都的日一样，不可能再回来。”

他顿了一下，轻声而乖僻地笑了。

然而，他上就知了他似乎有低估了面前这个女人的神之韧和反应之捷。

“‘壬生之狼’早就已经是一个消失在历史里的过去式名词了。”他冷冷地答。

无论是箱馆原野上的光，还是浅草寺门前过的风，都是对

再度想到这两个名字，让她的心忽而无法抑制地窜过一阵刺痛。这让她迟钝了片刻才意识到，那刺痛，是名为“愧疚”的情在作祟。

但她没有时间品读那句话背后潜藏着的意思，因为桐野利秋又继续说了下去，脸上也依然带着那个愈发显得乖戾的笑容。

“……因为，历史就是这么样残酷无情的事呢。”

他不想去听这个女人过多的辩解，因为言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是历史的现状。

被扭曲的历史，必须将之恢复原状才行。即使土方岁三看上去再英俊不凡，清原雪叶看上去再丽勇敢，也和那些扭曲狰狞、冒着黑气的时间溯行军没有什么不一样。

……假如这个男人真的是面前这位暗堕的女审神者的恋人的话，就不可能对这些暗示她曾经旁现过更多其他男人的暧昧描述无动于衷。

他们都发现了她试图篡改历史、救下副长，也都认真地和她战斗过了——然而到了最后，是她擅自使用了建立在他们之间的某羁绊和情，狡猾地要挟了他们，迫使他们无视了那些能够证明她暗堕的事实——

假如她改写历史是一罪过的话，那么和泉守兼定与三日月宗近绝非帮凶，也没有犯过什么包庇的罪行，而是受害者。

“你暗堕的事情，不可能这么久了还没有过一端倪……而知情不报的人——不，应该说，‘付丧神’吧——最大的可能就是隐匿在你那座本里。”

她只是微微一愣，几秒钟后就意会过来他打算暗示的是什么糟糕的事情，立刻喊：“我承认，我和那些付丧神们曾经并肩作战，除此之外也作为友人好好地相……但事情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我过的事情，他们都不知情！他们只是一直都在忠实地履行着自己为付丧神的责任，与时间溯行军战斗……”

“铲除你之后，我还要上报时之政府，关闭你的本。”他语气冰冷，听上去毫无温度和情，就像是一最后通牒似的。

“……这不是像你这样的女审神者们所津津乐、也乐意去维系的事实吗。”他用一极端客观冷静的吻续。

甚至，为了自己维护历史的使命，还曾经与自己这个暗堕的审神者努力地战斗过了——比如，和泉守兼定；比如，三日月宗近。

“他们随同你一阵，与你日夜相。除了是战友之外，也是同伴——”

桐野利秋冷笑了一声，就好像没有看到她那张盲目自信到发着光的脸一样。

柳泉一愣。

他恶意地放缓了一语速，目光不动声地在面前的土方岁三脸上过。

他们，都是为了维护历史而必须被肃清的、本不应该生存至今的怪。

是跟随着自己的使命与良知，去与她这个暗堕的审神者好好地战斗过了、却最终被她狡猾地要挟着，了和他们所领会的良知和三观所不相符之事的，受害者。

理由。但是这也一都不能说服他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