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可说不上好，她垂下视线，没有说话。

他可疑地再度停顿了一下，作了个呼，才说：“我当时对你说的那些，都不是你想听到的。我就应该说‘我相信你’，说我知你已经尽了你的全力，你已经得很好了……”

电光石火之间，他只觉得前一！

“……所以，到我这里来。”

听到她发的这个音节，土方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定地说了下去。

在那些日以继夜的、难以释怀的时刻里，他从未想过还会有这么一天，信念仍在，她也还在——

借助变为罗刹之后那不可思议的速度，她居然抢在

他觉到她的猛然一抖，然后听见她发了更大的惊叹声。

时隔十几年之后，毫无预兆地突然听到了这样的话，她毫无心理准备，一瞬间险些失声惊呼来，连忙咬了牙关，把那极度动摇的情绪生生压在了间，只发极为短促的“哦！”的一声。

所以，他低下注视着这张还是一如既往笨得不得了的脸，却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

柳泉这一次实在是太惊讶了，忍不住猛地抬起来，发“诶！？”的一声惊呼，睛瞪得圆圆的，了一副呆相——正如土方记忆里的那一样。

所以，不怎么样，作为曾经的纵横京都的新选组的鬼之副长，除了严苛之外，难就没有一足以包容那些不可说的苦衷的心，以及对那些不得已的隐瞒和误会都揭过不提的气魄吗。那样的话，还算是什么够格的、足以让别人死心塌地追随的大将啊？

“……我以前，总是因为顾虑太多而说得太少。作为副长，我有自己的立场，有太多为难的地方……不能徇私，甚至在有限的时间里，连对你更温柔一些也不到……”

伴随着这阵脚步声响起的，还有男人声气的喊声。

“即使有苦衷……也一定能够达成互相谅解的。”他说。

柳泉：！！！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到被人狠狠地当一推！

他自己觉得已经静静地等了很久——但实际上也许只是短短十几秒钟而已——还没等到她回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骤然在他们后响了起来！

不过，在分别的十年里，每一次他想起她的时刻，他都好好地思考过了。自己应该对她说些什么而并没有说过，自己是否还有补救的机会——

“……诶？！”

他猝不及防，往后一连倒退了三四步，险些绊到之前那个意图偷袭他、却被她及时飞刀死的萨兵的尸。

“虽然不知你还有什么苦衷……但是，你的真诚，我能够受得到。所以——”

土方：！？

在这样的年纪，还说这些坦率到简直让人不好意思的话，确实是会吓人一的吧。

他再度停顿了片刻，思考着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最后，他放弃了那些华丽的措辞，简单地说：

“喂！内藤君！你这边怎么样了！残敌都肃清了吗——？”

是她。

啊——可恶！要他再说一遍的话可是有难度啊！这哈卡西的台词，就算他事先再有觉悟，说一遍也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所以，她到底要让他等多久才能脆一答应啊？！

土方似乎也并没有期待着她能说什么来，他继续说：“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坦率地对你说……”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微微勾起角，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