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为了达成这一目的，大家都在拿命去拼。在池田屋的大家是这样，现在穿行于夜间的京都街、打算以一己之力阻止那些来抢功的、来很大的家伙们的土方，也是这样。

突然，她听见土方苦笑的声音。

千鹤立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睁大睛，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千鹤吃惊地转过来望着柳泉。

柳泉的微微一僵，右手却没有从剑柄上离开。

柳泉不禁莞尔，上又忍住笑意，挂起一副忧虑的表情。

现在除了她之外，他边已经没有别的手下了。

柳泉其实对土方另外要办的事情也稍微有了解——拜自己几年前玩过这个游戏、现在脑里还残余有一剧情的印象所赐。

大家纷纷离去，土方也不再对后的柳泉说一句话，径直从一条又一条小巷间穿过。

那两个人都是一脸复杂的样，好像知了她的女份之后就不知该摆什么脸来面对这个曾经朝夕相，若无其事地跟队士们一起品评岛原当红艺的战友了一样。

“你单独一人回屯所很危险，想跟副长一起走，还是跟斋藤君他们去池田屋救援？……说起来，冲田君和藤堂君他们在那里要面对几倍的敌人，一定很辛苦吧……也不知他们受伤了没有？万一受伤的话，有没有人去照顾他们？……”

在那些人里，新选组只不过是一群乡下来的浪士而已，连正经的武士都说不上，只是一群可以供他们驱策、有脏活累活就任意推过去的土狗而已。没有人真正认同他们，更遑论倚重他们。

千鹤的睛又睁大了一，立即说：“我、我去池田屋！”

于是柳泉的右手搭在剑柄上，全绷，扫视着夜晚寂静无人的街。

现在，他们要为自己争取的，就是这样的地位、这样的尊重。

柳泉在暗影里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啊呀，被你发现了。我和你一样，也是女人呢。”她悄声说，“不过，千万要保守秘密，否则我就死定了。”

“……真是的。我可没有给你下达赴死的命令啊？”

柳泉在黯淡的月光下冲她微微一笑。

柳泉沉默了片刻

对于这一如往常的笑谈，其实应该说有擅作主张的意味，放在从前说不定是要被土方喝斥的。但是现在土方只是皱着眉瞥了她一，似乎有一瞬间想要让她也去池田屋支援，可又念及她实为女的份，又烦恼着忍回了这命令似的。

要让任何人都无法再无视新选组的存在，肯定他们的努力和能力，信赖他们的忠诚，承认他们是重要的组织。

“辛苦了。因为你的传令，我们得以及时作反应。”

她虽然跟在土方这一队里，却并不属于斋藤或原田的手下——她的组长冲田跟着近藤去了池田屋。所以她的去留还未被分派。

因为柳泉没有刻意掩藏自己清脆的女声线，而这声线与她平时说话惯用的声音并不相同，千鹤一瞬间就好像是听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似的眨着睛。

“这么想赴死的话，为什么刚才不去池田屋？”土方又淡淡问。

土方打算去拦截那些先前不肯战、现在见池田屋方面大局已定、就打算全动抢功的会津藩兵和京都所司代的家伙们。

“放心吧，副长的安全就给我了。我的手可是很不错的哦？”她沉下声线，笑着对千鹤以及她后的斋藤和原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