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不能chu任务，不过当时山南替她说了情，她觉得自己必须gan谢他。

“说到这个……那天山南先生替我说了好话，我、我很gan谢您。”她向着山南鞠了个躬。

山南好像有点吃惊似的，目光在镜片之后一闪。

“不，我没有帮你什么。zuo决定的是近藤君，其他人也都不同意严厉chu1罚你的提议，所以——”

“所以山南先生一直都在帮助我啊。”柳泉认真地说dao，“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山南先生十分值得信赖……所以必须为我从山南先生那里受到的这些照顾而谢谢您啊。假如新选组只有副长一个人的话，我们这些普通队士说不定挨的罚要比现在多好几倍呢……”

听到这样的话，山南也只是自失一般地笑了笑。

“被一个女孩子这样安wei，我还真是可悲啊……”他苦笑着说dao。

柳泉一愣，土方昨晚所说的那句警告似的话“你必须保守自己shen为女子的这个秘密，继续以男人的装扮生活”倏然在她脑海中闪现；导致她下意识地转tou飞快四下张望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人影。当她再回过tou来的时候，她看到山南chun角的苦笑扩大了一些。

“我只是左手不能用了，脑子还没有到不能用的地步……我当然是在确定周围没有人会听见的情形下才说的。你在大阪救过我，难dao你以为我会把你的秘密xielouchu去吗？”

柳泉立即就gan到了一阵愧疚和歉然的情绪。

其实她并无怀疑山南不肯替她保密的意思，但是她这zhong条件反she1一般的反应已经在无意中伤害到了自尊心已经非常脆弱的山南。一想到这里，她就歉疚得简直不知dao该说什么好。

“不……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她急急分辩dao，“我绝对不会怀疑山南先生！这并不是因为我自认为自己在……呃，zuo过什么对山南先生特别好的事情，而、而是……”

“……别开玩笑了好吗！”山南突然爆发chuqiang大的魄力，提高了声音吼dao。

柳泉下面的解释和dao歉被噎了回去。她愕然抬起tou，惊讶万分地望着自己面前的新选组总长。

山南脸上那个始终温文柔和的笑意已经消失了。他瞪大了yan睛，气咻咻地瞪着柳泉，微微chuan息着，唯一可以活动自如的右手握拳，好像气恼到了极点，假如柳泉不是女孩子的话，他就打算一拳揍向她的面门一样。

“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一直是这个样子……然而我的刀折断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louchu那样一副十分抱歉的脸，是想zuo什么呢？！……”

他用力地咽了一下，仿佛使chu了全shen的力气一般地向着柳泉一字一顿地说dao：“……请你，停止吧！”

柳泉怔住了。

这zhong前所未见的乖戾的山南，令她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chu来了。

她仿佛突然能够明白他心里真正在想着的事情，想着自己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将来只会给新选组添麻烦，必须依赖别人——甚至是像她这样的女孩子——的保护才能够生存了……这对于一个剑士来说，是多么ju大而不可逆转的伤害！

那是即使再多的歉意，再多的宽wei，也无法弥补的伤痕。他的人生至此已经不再完整了，只有那只毁坏了的左手重获新生才能够挽回这一切；可惜，唯独这件事是不可能的，是即使他shen为新选组的总长，也无法勉qiang得到的事情。

一gu难言的心酸，混杂着对他的遭遇的歉意和遗憾，涌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