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几个人商量着连同言一起参加选修课，拉着她过去，是个有关法律的公选课。

老师被人打断很生气，又觉得面挂不住，开始说话，语气尖锐，“这位同学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家长都不教你怎么尊重人吗？”

“怎样区分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呢？正当防卫是有不法侵害行为发生时的反抗行为，不可以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伤害，超过限度就是防卫过当……有同学提前几天隔上大的那个案，那个同学我也见过，没想到他是会那举动的……因打架斗殴而致人死亡的，不是防卫过当，是故意杀人，他……”

边的女警察抹抹泪，顺了顺他的背，“很喜她吧？”

上大优秀好学生持刀杀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新闻媒上被发布，消息被传遍，了解的人叹息一声，惋惜这个年轻人大好的前途彻底毁了；不明事理的人用自己的键盘大放厥词，说着杀人偿命。

，开始听不懂他的意思。

课堂上很静，只有老师讲课的声音，讲的是一个法律案，寝室几个人开始还仔细地听，后来越听越不对劲。

老师的戛然而止，有人在下面拍桌发重重的响声，然后把书在过里狠狠扔在地上。

室友每天看着言像丢了魂一样，几乎不怎么说话了，经常不去上课，大多数时间就在寝室待着，重一天天地减。白天动不动就发呆，晚上，有时候忍不了了就一个人偷偷地哭。

他说完，没再给她一个神，转弯腰到车里。

看了也心疼。

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到她上，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寝室友没想到这老师会说这个，也没想到言在这时候爆发了。

他从小便与人疏远，养成了对陌生人极为冷淡的格，被穆澜纠缠了很多年，从来没喜过一个人，哪怕是女生。直到那日她穿着白裙小跑着过来找他，脸有些红，裙摆飞扬。

是啊，很喜很喜。十五岁在古玩店里第一次见到叶爷爷的亲孙女儿，她微笑着也不抬地说迎光临。

她低着喃喃，抬手用衣袖脸上的泪，从后排来，不顾所有人的光夺步跑教室。

有一个不完整人生的他，何其幸运啊，与她相遇。

听见了她轻声喊他名字，第一次被女生用的声音叫着，就像一闪耀灿烂的白光，势又温柔地闯他的生活。

上车之后何遇再没崩住，边的警察看见刚刚地微笑着说话的小伙一下垮了，弓着腰，把埋双手里闷声哭声音。

言站起来，看着那老师，泪很轻易地掉下来。

噩耗一样，这一个月简直要命。

他笑了起来，就像初遇时那温好看的笑，嘴里却说不一样的话，“就这样结束吧，不要再一个杀人犯，言，再见。”

看得，即使言过去了，坐在那里了，她也没有认真听课，也不玩手机，在胡思想。

“不是故意的……他没有故意杀人……”

车再次缓缓开走，言站在原地忘记要什么，盯着车渐渐走远直到睛模糊再没看清，天空暗的要失了颜，路上还是车拥挤，就像她没来过，他没停过。

☆、二十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