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到他之前的生病，路自然而然地将其他抛掷脑后，先担忧着问：衬衫也了，要不要换一件？

路难免有些张，她只大半个歪靠在床上，脑袋挨了枕的一角，橙橙的光线穿透磨砂面的复古灯罩，在她的发丝上洒了层金边。

像只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的风筝。

就着日的灯光，他目光下巡，路受到他的意图，下意识并顺圆的大。

四年前的东京，两人红酒杯面，各自浑沌着，半个月前的探病，舒笑烧迷糊，神志不清，这还是第一次两人都无比清醒和理智着。

即便开足了气，当温的外杉褪去，的大片洁白肌肤接到冷空气时，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隐秘的控制不知何时占据在他心，他迫切地想看到尾发红的、细细啜泣的、大声呜咽的、哀切求饶的路，想看到更多更多的路。

压在咙的轻逸，勾得舒笑愈发红，他一只手漫抚着游弋到路腰际，反复连于腰窝，乐见其成路愈发急促的呼，和越绷越的腰线。

这念一发不可收拾，他已顾不上胀成铁的下，任它发发痛，只专注于嘴里的动作吐一只淋淋的蓓，满意地看着它从淡粉变成红，从绵变得，而后换上另一只。

绽放在前的，是开在雪峰端的那颗红梅被人揩下，只轻轻一捻，藏在雪团中的芯便悄然而立。下一秒，温呼的便替代了手，先只是轻轻住，或许是尝到了甜度，继而大吞咽，连也不放过，挤在他的边，不像是他吞不下了，倒像是从他嘴里满溢来。

说得似乎很有理呢。

舒笑自然不会错过她的动作，他低低偷笑了声，如孩童间分享秘密般凑近路，绵绵黏稠的声音既是撒，又像是的命令，路路，我想看，你给我看一下，好吗？

当路被牵引着走向卧室时，她心里嘀咕：明明第一次来，怎么能这么准确地找到卧室在哪。

视线再往下，路发散的注意力立刻被他肩膀上的一大块引住。

接下来的一切便是顺理成章了。

薄而的气洒在耳畔，蒸得本就像血石一样的耳垂发发，的

路疑惑地稍抬起，正好对上舒笑也觑探过来的目光，有金的星光跃动在纤长睫上，掩映在其下的，是带了重好奇的星眸，只专注且认真地凝望着路，将旁的一切都抛在邃银河中。

时轻时重的抚摸带着彰明较著的探索和好奇，表现得比路更加青涩，若不是知舒笑的过去，路怕是要以为遇到了什么都不懂的小。

只是比起脱掉自己气的衣服，舒笑似乎更潜心于脱路的衣服。

舒笑耸了耸肩，天然：脱下来不就好了？

那双炙的、仿佛手持木本茴香的手，在她上播下一簇簇火。

只一，她便沉溺其中且不可自。

行动间，他的越靠越前，越压越低，隔着一层的布料，起的数次蹭在间，除了和，他还受到一黏腻的意。

原来被雨浸透的不只是外，连下面的打底都洇了大半。

拇指，见路只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并没有抗拒挣脱的意思，他便遽然发力，猛地握住全的手掌，不时。

所幸很快，路便觉不到冷了。

这反应可太奇怪了，像是抓到个新鲜玩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