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挑明了，果然说来比较容易。

很快便清醒过来，她话题一转，：“我只想有个好归宿。”

“去别人园里客，婢不方便多带，可听说王爷也不去……”姚婷还想在胡诌几句理，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是作何呢？既然要有话直说，那说明这不是将情理，而是要行换……

“你我时间皆是宝贵，我们妹有话不如直说吧？”姚念开，直截了当。她确实很忙，她还要利用宝贵的时间复习呢。

姚婷虽不知她这是要什么牌，但猜到了其中隐藏的意思，“答应带我去赴宴了？”

其实这么说也不太对，她只是讲自己的归宿寄托在的王妃之位上了而已。

姚念毫不意外，状若随意的开：“为何？我要带去的应该是陶儿还有明月。”

姚念不语。

“你的其次，是指什么？是朝中官员？士？想当正妻？妾室？”

前世受了百般折辱后，姚念才练的胆大了，脸也厚了起来，可姚婷不同，她本就是个厚脸的人。

“够好？”姚念语调上扬，不再面向湖面，而是凑近了姚婷的耳畔，轻声，“觉得，凭妹妹的能力，定要一个皇才堪相。三皇如何？”

姚婷将手指尖掐得生疼，想不到她竟自然而然的将自己归类在了她的婢女之中。

姚婷一直低着，装羞赧走了一路,此时终于随着姚念停下了脚步。

姚婷皱眉，本不信姚念会有此能力，“别拿我打趣。”

于是她神如常的了，定：“求带婷儿去参加瑜园的宴饮吧。”

,这几日我一直想要寻你……”跟在姚念后,她见针。

姚婷的这份谜一样的自信，姚念猜得到。

“若首肯，让我留在王府，我绝对能助你坐稳王妃之位，让像李清那样的蠢女人绝无可能。”

“我知。”姚念笑，“婷儿有什么事想说,我大概也猜得到。”

“我知我没有这般幸运，只要他的够好，我不在意是正妻还是妾室。”妾室又如何？只要嫁过去，她就有足够的自信能扭转乾坤。

姚念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怎么转间，就成了为了退而求其次了？

“难以为如今王府中只有我一个人心怀不轨吗？”姚婷巧笑。

姚念沉默。这绝对不可能。且不说她知姚婷对取代自己的执念有多，就算她真心这般许诺，她也不会和别人共享夫君。

“若不愿，我自然也不想在这不属于我的王府中浪费时间。为了，我愿意退而求其次。”

“你现在不信，等事成之时，你会谢我的。”或者恨我一辈？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好了。

“女孩，盼着有个好归宿，倒也不算是什么过分的诉求。”姚念冷冷，“只是你不该将这归宿寄托在你的夫君上。”

她本想如平常一样，悄悄抬觑一姚念是何神情，再开，却发现姚念直直盯着自己，连挪开神的机会都不曾给自己。

妹二人缓缓走到了后园小湖边。九月的清晨，湖面上起了一层薄雾，但此时站在湖边的两个人，都心若明镜。至少她们自己是这么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