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内医院。

他输，二哥赢，在方党的野心下，他和大哥必死，冷里的太妃们恐怕也不得善终。

散了朝，刘祁被方孝喊了过去，刘凌站在原地观望了一会儿，见二哥对着方孝连连，脸上俱是喜之，心中忍不住一叹。

可想而知，这时候哪有几个人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什么旱情赈灾也就草草带过几句言语，就已经到了下朝的时间。

“说起来，太医令已经很久没被皇帝单独召过了。”一位医官看了看在内室中批阅医案的孟顺之，小声地讨论着：“自从袁贵妃死后，太医令除了整理医案，就是为皇们诊病，这可不太妙啊……”

何太医安抚着明显动了肝怒的陈太医。

***

通往那个位的路，对于自己来说，虽然可能犹如是刀山火海一般艰难，对二哥却像是唾手可得。

“没办法，谁让陛下看上他那些歪门邪了呢？许是新面孔，陛下也正新鲜着，过一阵就好了吧。”

内医院是太医局在皇中的医疗之所，由八位太医当值，其他太医可能还回去惠民局、御药局等下辖的门当值，但太医令每日不得少于八个时辰在内医院内。

“他何德何能！”

支持之声大作，咬死了就要听关中大旱的事情。

为的，还是最近太医局里的话题人——李明东。

就像大哥和二哥忽然就火不容一般，只要自己对那个位还有野心，他与二哥昔日的情，恐怕就要慢慢被残忍的耗尽了。

如果二哥有先帝的决断和狠辣，得下心血洗自己的至亲，剪除方家的羽翼，那么恐怕不必自己想争什么，父皇就会将那个位给他。

刘未几乎是像是火烧一般迫不及待地就退了朝，连看都没有看一刘凌和刘祁的方向，也没有让边的舍人吩咐他们今日的功课，显然刚刚百官着立储之事，已经让他生了慌和不安。

那他就只能沦为傀儡，任人摆布。

他不会让二哥走到那一步。

可今日的太医院，就像是一锅油里滴了一滴一般，彻底沸腾了起来。

为了那个位置，自己必定要和方家死争到底，这便是父皇想看到的局面。

赌上一切，哪怕作为父皇的棋，他也不会就这么认输。

所以每个医者都以能内医院为荣，内医院简直就是医者们的圣地，因为孟太医好静，每日里内医院里都是安安静静的。

他输不起，也不能输。

可他和父皇都明白，二哥并不是这样格的人。

如果是之前，也许他还会痛惜这样的局面，但到了现在，在知了代国已经危机四伏、罪魁祸首有可能是以方家为首的各地阀门之后，刘凌已经生了无比的斗志，绝不会让二哥登上那个位。

难孟太医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日的平安脉，居然让李明东去诊了？”一直负责为皇帝诊平安脉的陈太医简直胡都要气飞了。

但一旦二哥真坐上了那个位置，恐怕就是改朝换代的开始。

能在这里当值的，无一不是太医局中类萃之辈，或有起死回生之能，或有妙手回之力，哪怕是在太医边辅助的一个普通医官，在外恐怕都是大名鼎鼎的良医。

他活，他赢，他的兄弟，冷的太妃，都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