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俏用扇遮了遮脸：“都说我们妹三个长了狐狸的脸。”

焦俏煞有其事地狠狠。

刁似蓁冷笑：“还真是够无耻的。”

焦笑声来：“蓁真会安人，知足常乐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焦与焦燕对视一，垂下。

“行行行，是我是我就是我，说吧。”

焦继续说：“这江府专门供养舞姬，对外自然说是供人欣赏，其实不然，看到这些公了吗，里面有不少是了名的纨绔弟，还有那风心的，除了他们还有一些大人被请来，席间只要他们看中哪个，这会儿就可以去江府专门开辟的舞姬的院里，嗯，那个，享用。”

“最后怎么个结果？”

焦燕巧笑倩兮：“蓁就笑话我们吧，江南的姑娘都是这般温温的，我们三个长在盛京，也就从母亲上学得三四分罢了，她们不喜的可不是我们的作态，而是这张脸。”

焦燕拉着她们往僻静的角落走去。

焦俏疑惑：“发生过什么？”

焦忙捂上她的嘴，刚才她声音太大，已经引起旁人的注意了。

焦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在附近才开了：“这江府的宴席其实并不受京中贵女们喜，今天能来这么些姑娘，全是因为小郡主也会参加，她们才来的，我们先前没与你说江府的宴会，就是因为不想把你也扯来。”

焦俏嗔：“明明是蓁跑题的。”

说话，最是不招姑娘家喜了，纯是给公们看的作态，话说，你们也是嫡的姑娘，怎么会这么，嗯，这么媚的作态呢？我就算是有心帮你们都无从下手。”

最后两个字焦说的特别小声，就像是蚊哼哼，刁似蓁没有听清，但是意思她已经明白了。

“行了，快把刚才的话说完，可别跑题。”

焦轻声：“那姑娘自尽了，对方家里妻妾皆有，儿女双全，没办法再纳她门，而且那姑娘不愿意，她父亲只是个小官，替她讨不来公，姑娘当晚就自尽了。”

焦俏没听说过这件事，小脸吓得一片惨白：“这里很危险吗？”

焦燕接：“江府只说是场意外，说那姑娘席间吃多了酒，去休息时错了门，而那位大人也是吃多了酒错了屋。”

“他们就不怕一不小心事儿来，把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给当成舞姬给毁了？”

“小声，蓁，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江府有时还会把舞姬直接送到他们府中去，名义上也是舞姬，只是作用嘛，与通房一样，只是不占用名额。”

刁似蓁呸了一，觉得刚才吃肚的饭菜都是馊的，有犯恶心。

刁似蓁一把抢过她的扇给自己扇扇凉风：“脸可是娘生爹赐，纯天生的，她们不喜就不喜吧，总比生了一副丑面孔要好吧，那可就是人见人厌了，你们知足吧。”

刁似蓁抱住她颤抖的小安抚她：“没事没事，咱们以后不来这江府了，就算像今天这样迫不得已来了，的东西就别碰了，也别一个人单独行动，走哪都保证有很多姑娘在场，这样就不会事，一事儿都不会有

“不会真发生过吧？”

“为什么？有什么猫腻不成？”

“这不是，天呐，这江府是青楼楚馆不成？”刁似蓁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