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那就是个疯X！”

不过机会却比长风预料的来得快了很多，当天下午，有民警来通知她，张迟要求见她。

正好这时张迟被押着回看守室，他着手铐，脚步拖拉地从走廊走过，在场的所有人都转看向他。

“谢长风。”

长风一边疑惑，一边快速反应，腾地站起，“他是要见记者，还是要……”

变成了后来的什么都不知，当时就是犯了病。

*

“家里有臭钱，养这么个祸害来！”

快手账号？

“听说你指名要见我？”

审讯室里，张迟坐在桌对面，双手放在桌面，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长风走来。

“你好，我是谢长风，雪鸮网的记者。”

“没有任何不适！杀了自己女友，吃得下睡得着，晚上还要求吃宵夜！”

“是有一个。”

“长风。”张迟扯了扯嘴角，说话时声音带着几分噶，跟五官不太相符。

谢长风识人多，刚才那短短一瞥，她就知张迟不简单，能从他上挖不少东西。她好了长期的准备，这个人她一定要想办法采访到。

他走路的姿态不像在押囚犯，更像是个漫不经心的观光客，神从每人的脸上过，在长风那里多停了几秒，接着转过，打着哈欠走远了。

“我？”

据说，张迟在供里，对死者极尽侮辱，言辞鄙无耻下，把录供的同事全都激怒了，好几次还差挨打。

好几家媒的记者都守在分局里，跟各自熟络的民警谈着这个案，但凡接过张迟的，都忍不住爆。

长风一怔，十年前的记忆霎时被唤醒，当年去明家时，她是申请了一个账号，好跟肖哲保持联系，那个账号她一直用到了大三，粉丝有好几万了。

“你们真要采访他？这杂碎有什么好写的！”有民警在跟记者抱怨，声音稍大，整个休息区都听到了。

那是个非常年轻的男人，脸略带憔悴，但看得五官不错，甚至称得上英俊。

民警重复，低看了看她的记者牌，“你是叫谢长风吧？那就是找你，去吧，三号审讯室。”

没有长期|毒历，神智看上去非常清晰，他完全知自己过了什么，并试图逃过惩罚。

长相周正，五官没有明显不和谐之，圈略，但应是没睡好的缘故，肤称得上光，材看起来像是经常运动，有肌群。

长风

他扬起下，微微眯了眯，审视地盯着长风：“你以前是不是有个快手账号，叫‘长风万里’？”

长风一边跟他打招呼，一边不动声地打量起这个年轻的杀人犯。

这个张迟，当年看过她的快手？

长风坐下来，掏笔记本跟录音笔，看向张迟：“请问，你认识我吗？还是知雪鸮网？”

长风忙不迭地谢，转就往走廊尽走，民警在她后好心提醒：“那里面都是无死角的监控，注意态度啊！”

民警啐了一，恨声：“从骨里就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