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吻了吻他发红的角。你最的，便是他在朝堂上沉稳冷静，却在自己面前失了分寸的样。至于有几分真心，你自己也不知。

全不同，或者才是真正的他。

师殷站起坐到床边，开始缓缓解自己的衣服。

你再也忍不住，慢慢上下坐立起来，再次带起师殷压抑的息，他顾不及阻止，便跟着陷了快的漩涡中。

这样的刺激下，像是过去一样，师殷眉间的冷漠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红与息。

你印象中的师殷，严肃谨慎一丝不苟，对自己与旁人都要求极。这样带着漫不经心的动作，你还是第一次见。

磕磕碰碰间，你的下快要碰到关键位置时，师殷角微红，却冷冷推开了你。

觉察到你的目光，师殷的里微微闪动，睫颤了颤。

你此刻却骤然意识到，他是一名权臣，影响力到发号施令都不需经过皇帝的允许的权臣。

你罕见地有些有些不知所措。

你骤然望向他，终于发现了师殷里来不及藏起的复杂情绪愤怒、憎恨、嫉妒以及被各各样情绪淹没，又织在一起的意。

衣衫落地，你微微前倾拥住了师殷。却因为脚踝的铁链，无法完全亲密地贴，让你到十分不适。

"别哭啊。"

肩上传来微微刺痛的受，看着这样的他，你的心早已了大半。

受他情绪的染，你忍不住加快速度，师殷忽然抱住你，你受一从心涌。受到这样的刺激，你也不禁颤了颤，了来。

他便随你动作。你一手擒住他两只手腕防止他再度反抗，一手扶住他的腰上下起伏。合不断有。

随着快愈加烈，你忍不住加快动作，使的频率越来越快，程度越来越，有次居然连了来，很快被你扶住贴合着，却没有第一时间再放去，开始慢慢厮磨。

带着痴迷。

你逐渐加快手里的速度。刺激加，师殷报复般地低咬住你的肩膀，发快的呜咽声。

像是放下了什么，又像是抛弃了什么。

"我伺候的舒服吗？尚书令大人。"

偌大的床上，铁链晃动的声音反而增添了几分暧昧。你像往常一样，边运动着，边习惯凑近师殷的耳边说起了情话。

师殷坐在桌前，撑着半张矜贵清冷的面容，白净纤长的指无心摆着桌上的玉玺，是你从未见的样。

骤然从云端降落，师殷忍不住开始自己向上起来，却被你桎梏住。作为帝王的坏心让你即使自己也在极度忍耐，却笑着要求："想要？求我。"边左右蹭动着，慢慢。

想到几次朝政，大将军宁光逢望向师殷的不满，凤君崔颖多次在自己面前提起师殷的坏，当时却只觉得他们是在无理取闹。

你一次放到底，再次开始动作。这次没过多久，你受到师殷抓着你胳膊的手逐渐收，便知他快到了。

你受到了他的微微颤动，手随之伸到早已立的下，缓缓动起来。

纯白的束带顺着他的动作一圈圈解开，纵使是你，一时间也无法理解这样的情况，却控制不住目光随着他的动作望向他的膛。

你扳过他，忍不住扶着直接坐了下去，瘙的觉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

你叹了气，尝试学着模仿过去伺候自己的贵君们的样，仔细亲吻着对方的每一寸肌肤。

"你想要什么？"你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师殷早已说不话来，只是再次埋在你的肩，抿承受大的快。

你着他的锁骨，手开始熟练地解开剩余的衣衫，带着些许急切。

明明这条锁链锁着的人，是我啊。

渍从你们合开始蔓延，将床单打了一片。

听到这话这对皇帝来说是无非莫大的侮辱。神奇的是，你却没有到丝毫愤怒。

你锐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凑过去轻轻哄："不听，便不说了。"

"搞清楚你现在的境。"

"伺候我。满意了或许我会考虑让你舒服。"

但他如此恨你，你是未曾料到的。

师殷低了几声，终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低声妥协："求你。"

"我想要的陛下大概永远不会理解吧。"

或许在发现他底的情绪后，你便开始以一新奇的、探究的目光去看他，重新回忆起和他相的滴。

肩上传来意，师殷没有声，只是串串泪珠接连不断落了下来。

你一直不解和别人情缘后，对方总会被师殷以各理由送往他，当时觉得他或许只是怕自己因此耽误朝政，现在看来当是别有用心。

师殷冷冷盯着你，似乎想要表达警告，却因为发红的角，变得毫无威慑力。

这样的事，这样熟悉的前奏，过去有过很多次。

师殷却忽然恢复了几分清明，推开你的肩膀，要将下之，却被你很快摁在床上，无法继续动作。